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苏然了解过关于24/7的相关知识。
他们如今大约不属于这种情况。
她不算一个有服从性的人,很多事都有自己的认知与见解。baren的建议固然很好,但毕竟不是她的,所以永远只会作参考。
然而,在性上、感情上,她似乎乐于被支配。
人真是奇怪,喜好可以如此南辕北辙。但谁又有资格定义谁呢?她就是这样复杂而多面,又没伤害到谁,无需向谁交代。
这种观念的转变,让苏然在之后一周甚至更久的时间里,体验到了绝无仅有的快乐。
她也说不好,被「羞辱」、被「折磨」、被「控制」——这些绝非她本性喜好的事,究竟是从何处带给她刺激,又是基于何种原理,将刺激演变成快意,让她的身体成为一个不可控的热源、声源、水源,源源不断制造淫靡跌宕的浪潮。
究竟是事情本身,还是让事情发生的人?
苏然不准备再深究,龚晏承也没给她机会深究。很多事是没道理的,他只要她学会享受,最好永远困在他制造的漩涡,不可自拔。
当然这不可能。所以才要在一些短暂的时间里尽兴。
事情的开始出乎苏然意料。她没想过,所谓“明天开始”是从零点起算。
正睡得香甜,就被人抱起来,迷迷糊糊中颠簸了一阵,才来到一个明亮的空间。室内温度明显更高,空气里有淡淡的、洁净的气味。她慢悠悠睁眼,发现是昨天那间调教房。
昨天没有细看,竟然还有特制的卫生间……浴室也有整面墙的镜子!
苏然的瞌睡一下就醒了。
“要我帮忙脱衣服吗?”龚晏承将她放到地面上,问。
男人的声音格外清爽精神,丝毫没有午夜的沙哑。苏然困惑地看他,心里没来由生出一丝紧张,“现在吗?我睡前才洗过。”
龚晏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理了理她睡得蓬松的头发,指尖不经意掠过她的耳廓,“你该告诉我你的安全词了,san。”
像是某种指令,苏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顺从地说出叁个字。
龚晏承原本温和的表情有一瞬的波动,浮起青筋的手背轻轻蹭了蹭女孩的颌骨,而后顺着脖颈向下,开始解她的睡衣纽扣。
是“龚晏承”。她的安全词,是他的中文全名。
苏然不常这么叫他,很难脱口而出,所以可以用。
之后的过程,她其实有无数次濒临崩溃,但从未真正将这叁个字说出口。
也许,当她选择这叁个字,认为它们代表着安全,就已经预示了她不可能主动撤离他构筑的领域。
「练习」就这样拉开了帷幕,在他给她清洁的过程中。
耐心的、细致的、全面而彻底的清洁,包括每一寸皮肤,以及后穴。整个过程由龚晏承一手掌控,游戏已经开始,苏然不再被允许主动做任何事——下意识抬手、试图并拢腿、甚至因为敏感而不由自主地瑟缩,都会被他用眼神或一个简短的音节制止。
他说这也是「练习」的一部分。
练习。
daddy这样称呼他对她做的事。
很正经,很严肃,像在指导一门至关重要的功课。
而实际上,是要她练习适应异物,接纳异物,直至渴望异物。甚至,他要她能够用后面……肛门…屁眼获得高潮。
苏然没法接受那些词。可一听到就要腿心发热,那些词汇之外的另一处甬道自作主张地夹缩,明明也不是说它。
自己被迫复述则更恐怖,想叫爸爸的冲动会在那时达到顶峰。
而他明确说过,不能随便叫他,不能随便说话,连压抑不住的呻吟也需要获得准许。
苏然终于切肤体会到,什么叫“一切由他控制”。
龚晏承对节奏的把握绝对精准。
起初很柔和。洗得干干净净香香的女孩被包裹在柔软的浴巾里,放到房间中央同样柔软的地毯上。
“用跪的。”男人握住她的腰,引导她的动作,“会觉得疼吗?”
苏然晕乎乎地照做,又跟着他的问题机械地摇头。
本能让她拒绝思索将要发生的事。
“很好。”
龚晏承慢慢将她从浴巾里剥出来,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又走到不远处取来经过清洁的工具,重新蹲在苏然面前,郑重而严肃地注视着她。
这时候眼神接触实在是过于亲密的事,有安抚,也是预告。
苏然的心跳逐渐加剧,身体隐隐热起来。是一种经过热水洗涤仍能清晰察觉的热。
接着,她双腕被龚晏承握住,用缚带束在身后。
眼罩隔绝了视线,降噪耳机吞噬了声音。世界坍缩成纯粹的触觉。
无声的黑暗中,所有感官被迫变得敏锐,呼吸的急促与血液的奔流都跟着具象化。
从未有过的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