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远,我相中了一套平层,准备签订六年的租住合同。”
什么意思?六年?梅垣愣愣地看着图坦臣。六年?坏了,他居然要在中土单独租个房子读六年大学?那以后岂不是轮到自己在家辛苦劳作,他在外头和白马兰甜蜜约会吗?这叫什么事?
“我恨你。”梅垣被气得脸色发红,咬牙切齿地摇着头“我永远都没办法跟你和谐相处。我要跟你斗一辈子输赢,我要跟你争到底。”
“嗯,努力吧。”图坦臣仍然平静“不是有俗语嘛,怎么说得来着?社稷无常奉,君臣无常位。小叁轮流做,明年换我当。”
白马兰下楼时,正看见梅垣怒气冲冲的背影,他提着裙摆,一边大叫着‘不要脸’,一边往前庭的花园去了,高跟鞋踩在木质栈道上笃笃作响,里拉见他出来,默不作声地躲进门廊的阴影中。
“这又怎么了?他用情感生活做营销,你感到介意吗?还是他又把尾巴翘上天,在你面前自讨没趣了?”白马兰莫名其妙。
“伊顿和尤安都在车库里看弗纳汀烧玻璃,乌戈陪着。孩子们好像很专注的样子,或许不该打扰她们。等八点钟我再去叫她们吃晚餐。”图坦臣摆好餐具,看了眼梅垣离开的方向,说“没有吧,往常也都这样,你应该很习惯了才对。他自己开始的话题,说着说着,倒把自己给说生气了。”
“为什么?”白马兰拿着餐叉,垂眼注视着盘中的食物,显得有些为难。
“他说你对家里的男人没兴趣,就喜欢跟情夫厮混,我说他应该尽快适应,因为再过一年,就轮到我当情夫了。”图坦臣拉开高背椅坐下,无奈道“然后他就那样了。”
“不是。”白马兰看看图坦臣的餐盘,又看自己的,皱着眉拨弄着煎蛋旁边奇形怪状的肉糜,“我是问,为什么我的晚餐是这样的?我想吃你盘里那样的,我这份看着有点恶心。”
“啊。”图坦臣恍然大悟,抬手点指梅垣的背影“他刚才试岗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