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好了许多,虽然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沉稳。
良久,顾思宁才饶有兴趣地开口道:“比昨晚的状态要好太多,看起来今天应该是过关了,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赵山河迎上她的目光,没有隐瞒,如实回应道:“侥幸过关而已,圈子里的人虽然表面上没再说什么,但心里肯定还有怨气,这种影响,还得慢慢才能减弱,急不来。”
他很清楚,今天能顺利过关,全靠周姨的力保和事先准备好的说辞。
那些人就算心里不服,也不会公然违抗周姨的意思,但私下里的议论和质疑,肯定少不了。
顾思宁默默点头,认同他的说法道:“这很正常,任何事情都需要时间来消化,慢慢来吧,急也没用。”
说完,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山河拿起水喝了口后直接问道:“陈执业和孙秉文,联系过你没有?”
他今天来这里,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昨晚被那两人摆了一道,他心里虽然愤怒,但也想知道他们事后有没有什么说法。
赵山河不说这事还好,一提起这事,顾思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怒意,语气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说完,她反问道:“联系你了?”
顾思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显然对陈执业和孙秉文的做法极为不满。
做了那样的事情,事后连一句解释或者道歉都没有,这简直是把她顾思宁当成了空气。
赵山河看着她冰冷的神色,也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怒火,摇了摇头,语气同样冰冷地回道:“没有。”
他心里也清楚,以陈执业和孙秉文的性格,大概率是不会主动联系他的。
他们那样的人,就算做错了事情,也未必会低头认错。
顾思宁冷笑道:“挺好的。”
她之所以这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算计了赵山河,更因为他们的态度。
赵山河能感觉到顾思宁的怨气很重,不过他今天来找顾思宁,并不是为了追究陈执业和孙秉文的责任。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实力,陈执业和孙秉文都是背景显赫的纨绔子弟,就算他心里再愤怒,也没有那个实力去找他们的麻烦。
双方的身份地位差距太大,真要是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他今天来找顾思宁,真正的目的,是想弄明白昨晚周姨提出的那些疑问。
那些疑问,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寝食难安。
顾思宁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见他欲又止的样子,主动开口问道:“你今天约我出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想问?”
她太了解赵山河的性格了,向来心思缜密,肯定是还有别的事情想跟她确认。
赵山河深吸口气,不再犹豫,直不讳道:“嗯,昨晚事发突然,我也没冷静下来,有些细节并没有仔细推敲,从昨晚到今天,我想了很多事情,其中有些事,我实在想不明白。”
这些问题,他想了很久,始终找不到合理的答案,只能来问顾思宁,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些线索。
顾思宁没有逃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那你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会告诉你。”
她知道,赵山河心里的这些疑惑,如果不解开,肯定会一直惦记着。
而且这件事,她多少也有些责任,既然答应要帮他,就没有隐瞒的道理。
赵山河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陈执业和孙秉文为什么要给我设这个局?他们既然都知道我跟你是朋友,保准也知道我弟弟跟吴家的关系,我也只是周姨这边的一个小配角,给我设局他们也得不到什么具体的利益,那他们为什么要冒着得罪这么多人的代价,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疑问,也是周姨昨晚重点提出的问题。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诡异,完全不合逻辑,让他实在无法理解。
赵山河这第一句话就问到了重点上,顾思宁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复杂,深深地看着赵山河。
她没想到,赵山河竟然能想通这其中的关键,甚至把弟弟和吴家的关系都考虑了进去。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怎么就确定,他们一定知道你弟弟的事情?”
赵山河不以为然地说道:“他们知道我跟你的关系,知道我在西安的事情,以及如今我跟着周姨的事情,怎么可能对我的背景不好奇,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