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做,好吗?」
许子忻看着他好一会儿,伸手将净化咒撕下来,身子再度被浅浅一层的鬼气包围全身,却毫无激烈反抗的样子,靠着河涣之的胸膛,应声点头表示答应。
「既然已经决定要好好休养,那我来的正是时候。」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加入他们的对话,河硕文缓步走进。
「河家主。」眾人看去,纷纷向人行礼致敬。
「叶谷主。子忻,你就坐好别行礼了。」河硕文朝叶恆朔回礼后,伸手阻止许子忻还想撑起颤抖的身子朝他行礼的动作,「我猜你已经知道霍以泯下一步的动作,而不想连累河家,才执意想找霍以泯,对吗?」
「连累河家?」河咏言问,许子忻微微一愣,抿嘴不语。
河硕文笑了笑,「我已听涣之细说那场对战,子忻彻底拒绝与贼人为伍,霍以泯也放弃视你为敌,那就不会放过一个绊脚石阻碍自己,娄家就是一个警告。他能以一己之力创造眾多傀儡,教唆眾家弟子、围攻娄家。河家不比娄家的结界坚不可破,你是担心霍以泯知道你在这里,会迫不及待攻打河家,是吗?」
许子忻像是被猜中意图般,有些心虚,「我、我没有这么说……」
「子忻,不可说谎。」河硕文轻唤了一声,一双眼直盯着对方不移。
许子忻心虚的撇开视线,不敢再与对方对视,抿嘴不发一语。一直旁观不语的河涣之也猜到大致上的原因,微微一笑。
叶恆朔眼看也笑了笑,「河家主既已猜到,若您为了河家打算,不同意子忻在此疗伤也情有可原,叶某这就带子忻离开……」
「叶谷主多虑,河家虽不比娄家结界坚固稳定,但自认抵御外敌的能力并不输娄家,还请叶谷主安心在此,尽全力医治涣之与子忻。」河硕文朝人拱手请求,随后又看向许子忻,「既然话已说开,不知子忻可否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许子忻与河涣之困惑的互看一眼,「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