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值”的怪圈里,估值的标准直白简单的不讲道理——一切可以量化成数字的存在。
面试,比赛,成绩等等。
这对她不公平。
但这是17岁的时候,陈玥自尊心最坚固的盔甲。
她像是误入梦幻王国的蚂蚁,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是那样的美好,她们成长在这梦一般美好的地方,香甜的花蜜,清凉的泉水,无条件的攻击,她们站在花托上向上,她站在土地上——如果这样的我,也站到了和她们相同的位置上,那该多么荣光。
回教室的路上,陈玥的思绪仿佛放风筝。
风筝线在她回到自己座位上的瞬间断掉了。
孟非晚回来了。
陈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孟非晚了然,半开玩笑一样说:“以为自己要没有同桌了吗?”
“嗯陈玥诚实地点了下头。
“这感觉对也不对。”孟非晚舒了口气,说,“要一起逃一节自习课吗?”
陈玥粲然:“好。”
成绩进步了,可以暂时偷闲。
“啊,终于再见到天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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