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还认我这个儿子,就请您和爷爷不要再去打扰苏楠家人。”
林立忠冷笑,点了点头,“好,好,我真是生了个好儿子,都开始威胁起老子了。”
说完抬手又要朝他打去,向琴连忙抓住他的手,“你看看都打成什么样了,还打!再打下去你让他明天怎么见人!”
林启实看向他爸,语气诚恳,“爸,您和爷爷是我这辈子最尊重和敬佩的人,尤其是您从小就教我男人要有担当,可从前因为顾及您和爷爷的想法,我一直在苏楠面前做个懦夫逃避问题,现在我快叁十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走的时候,向琴红着眼送他到门口,“值得吗?你看看把你爸气得多厉害,动手把你打成这样,我看你真是昏了头!”
林启实低下头看着她妈,神情落寞,不像刚刚在书房时冷静坚定,有些沙哑的嗓音带着几丝凄凉,“妈,您是家里最心疼我的人,求求您这次站在我这边,帮帮我好吗?”
可怜天下父母心,向琴就算再不满意苏楠,也到底还是心疼儿子,看着林启实脸上的伤口,拒绝的话愣是没说出口。
林启实一晚上没睡,天一亮开着车来到苏楠父母家楼下。
苏楠毕业后还没搬出来和他同居时,他曾在这楼下等过无数次,过了这么久再来到这,倒是想起以前车子刚停下,他就给苏楠打电话,最多不超过十分钟,苏楠的身影就会出现。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苏河光慢悠悠牵着巴掌出来遛。
苏楠出发去莫斯科前回了趟家,到家前打电话说是给他们带了个孙子回来,结果打开门一条狗就钻了进来,吴梅不喜欢狗,可苏楠说有条狗陪自己心情不至于太烦躁总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最后吴梅妥协,只说了句要是拉在家里就把它丢了,就这么让巴掌留了下来。
于是苏河光一天遛叁趟狗,不过他到无所谓,退休后他本来每天就喜欢出来到处溜达,不是到公园看人下棋,就是去彩票店里盘算买哪组数字,期待能二次中奖。
苏河光从林启实身边路过的时候,眼都没抬,完全把他当不认识的陌生人。
林启实追上去,苏河光也不搭理,甚至还加快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