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古话叫做,一鼓作气,再而衰,叁而竭。林未晞反抗过谢盈川两次均以失败告终,既无奈又力竭,已经有了点破罐子破摔心态。
反正都亲过两次了,再亲一次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第叁次接吻就变得非常顺利。在暗夜中,关于亲密的羞耻和关于伦理的顾虑被甩得远远的,那似乎应该是上辈子应该考虑的事,此时此刻他们只是一对同龄的少男少女,对彼此的身体充满了好奇心和吸引力。
林未晞努力回忆并模仿着谢盈川吻她的方式,贴上去吮吸他的唇瓣,吐出舌头缠绕上他的。谢盈川也很配合,让她学会接吻他本就是他今晚的目的,他自然要让她从主动中得到成就感和乐趣。只是吻越渐入佳境,人就越容易动情,就越不可能只是被动承受,但对于谢盈川这种人而言,不被动就意味着强势的主动,于是最后又变成他堵着林未晞的嘴亲,但她还有顾虑,挣扎出来气喘吁吁地问:“这次……这次……”
“算你的。”他翕动着嘴唇说话时都没离开她的唇,斩钉截铁地回复完,就又拉着她坠回吻的汪洋里。
不知吻了多久,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两个人都吻得浑身出了一层薄汗,谢盈川才慢慢把脸抬起撤开,动作有种依依惜别的意味。林未晞还仰着脸,微张着口唇,一截舌尖吐在外面,睁开的眼睛蒙着水汽看向他,似乎很困惑于他怎么不继续亲了。
这副被亲到乖亲到坏的表情看得谢盈川很是满足,所以他捏住她两边脸颊向外拉扯,又向内挤压,以对待面团一样揉搓她的脸颊,直到她脸颊浮起指痕,温度更加滚烫,他也一直没放手。
林未晞当然反抗过,但力度已经小了很多,最后只能皱着一张小脸任谢盈川捧着脑袋蹂躏。
这个样子真的很乖,比刚才那副冷清倔强地说着要住校,实际就是自以为翅膀硬了想远走高飞,想和他划清界限的样子乖多了。
但相比他梦境里的她,总还是不够。
其实,从林未晞踏进这个家门的第一天开始,谢盈川就一直在做和她有关的春梦。
第一个梦发生在林未晞闯进他卧室的那个晚上,梦里也是在那间卧室,她还穿着那条波点裙背对他跪在床上,这次谢盈川一点没犹豫,从背后毫不留情地扼住她纤细的脖颈按进床褥里,而后一掀裙摆就操进她的身体里。一开始林未晞被他扇着屁股跪着挨操,到最后跪不住,只能趴着被他压在身下猛干,一对饱满白腻的奶子不知何时也从胸衣里滑出,晃晃荡荡坠挂在半空,又被他抓住扇得乳浪起伏。她被他操得嘤嘤哭泣,又爽得眼皮上翻直吐舌头,回头看他时湿漉漉的眼神和咬红的嘴唇可怜又无助,一副非常欠亲的表情。
那天下午,林未晞走到他面前,仰着头向他道歉的时候,谢盈川就什么都没听进去,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他觉得她当时的脸上就写了俩字:欠亲。
所以在那个梦里,谢盈川俯下身把林未晞的脸拧向自己,叼住了她吐出的舌头,凶狠地吻了她。
怎么会想到向他求助呢?简直天真得可笑,今天好像是他们认识的第一天吧?她因为一台平板和一些对他而言毫无用处的资料,就把他当成了什么可以信任和依赖的好人。如果她是装的,被他识破,这口小屄被灌成只会流心的奶油泡芙是她活该;如果她是真的,那她简直笨得够可以,被他灌满也是她识人不清应得的教训。
梦中,在最后的时刻,林未晞的身体被他猛地翻过来,从脖颈到小腹都是被他吸吮扇打留下的或深或浅红痕,他俯身重重吻她,浓稠温热的精液在那个瞬间喷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射进她身体深处,满得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白浊糊在紧密相连的茎身和屄口,挂在他们的腿缝间,质感粘稠,近乎于凝固。
这还不算完,因为谢盈川的性器从她体内拔出后依旧硬挺,于是他喘着粗气,对着林未晞的小腹、胸口甚至脸颊继续撸动。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他都充耳不闻,精液肆无忌惮地溅射到她胸口后背头发,又顺着她腹中的凹线下滑……到最后,她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和味道,被他射得眼睛都睁不开,连睫毛上都挂满了他的精液。
……
后来,随着和林未晞深入接触,梦境的细节一步步变得更加逼真完善。但与现实不同的是,在谢盈川的梦中,她总是主动的,眼中盛满了对他的痴迷和渴求,不仅会自己吐舌头索吻,还会自己掰开小屄求操。她还会像朵娇弱的菟丝花缠着他不放,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挂在他身上,好像他是她的空气和水,一副离开他就会即刻死去的样子。
每一次从那样的梦境中醒来时,谢盈川身下总是硬得发痛,过量溢出的前精把裤裆染得一片狼藉。他会立在清晨的浴室里,一边用冷水冲刷身体,一边出神地盯着镜中自己欲望未褪的眼睛,心底某个疯狂念头的形态越发清晰。
终有一日,他要让梦境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