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尚不至于倾家荡产,无路可走,但我们这里情况特殊,还有海南卫驻扎,所以这次所以连还海南卫那边都要去查。1”
江芸芸看了他一眼,大眼睛眨了眨。
吴萩爽朗一笑:“我只是提醒县令一下而已。”
“先把这事处理吧。”江芸芸含含糊糊说道,“别的再说。”
田地很少是四四方方的,江芸芸一边看着衙役们量田,一边拿着碳笔在纸上涂涂写写。
边上是种地的佃户好奇地张望着,也有人胆子大凑过来,看着她纸上的内容,惊呼:“你画的好准啊。”
江芸芸用的是等比例缩小的办法,衙役报了数据,她在心里就数据算好,然后画上去,形状大小和实际上大差不差,而且她每次在要测量的时候都会站在石头上,先肉眼观察一下这块地的形状和大小。
江芸芸笑说着:“瞧着您岁数不小了,是老佃户了吧?”
那个中年人犹豫着点了点头。
“给吕家做几年了?”江芸芸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