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对劲。”王虞山和那侍卫不动声色的摸向了腰间的佩剑。
周围似乎更安静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诡异起来,一时间风声鹤唳,杀机四伏。
沈韫吐出一口白气:“王虞山,带着他们下山,回华阳镇,兵分两路。”
“不行!”萧难第一个拒绝,就目前情况来看,他也隐隐察觉出些不对劲来,“你一个人太危险,我去引开他们,我是王爷,他们不敢拿我怎样!”
沈韫心说:你这个王爷挂个名还真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现在不死以后迟早也得被狗皇帝弄死。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们杀的人是我,我单独引开他们,也好过一锅端。”
“我自有办法脱身,跟着你们反而此世。”
初九想要跳下马,被那侍卫紧紧按着,初九哽咽道:“小先生,我也要跟你一起。”
沈韫冷冰冰的看初九一眼,后者缩了缩脖子,瘪着嘴坚强的步伐出一点声音。
他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任性,要听小先生的话……更不能拖小先生后腿。
萧难再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沈韫的本领他确是相信的,沈韫说可以脱身,那就一定可以,萧难自动把他们这些一干人等划分到了碍事的分类中去。
两方就此分道扬镳,沈韫马术甚佳,飞奔的马儿虚化了两遍的风景,雪花和着刀割似得冷风刮得脸颊生疼。
很快,身后几道黑色的身影越来越近,近到沈韫不用回头,用余光就能看到两侧的人影不断逼近。
前方的路越来越窄,沈韫咬牙坚持不敢松懈,前面突然出现的崖壁挡住了他的生路。
沈韫看不见一样,快要撞上去的时候才猛的停下马儿,打马回头,三个黑衣人手握利刃,正在一步步向他靠近。
沈韫翻身下马,拍了拍马儿的屁股,这牲口似乎也感觉到杀意,躁动的哼哧两声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彼时,萧难等人已经到跑到山脚下,迎面一男人骑着马疾驰而来,与他们擦肩而过。
那男人侧眼与萧难对视了一眼,仅仅一眼,却让萧难平白无故的觉着眼熟。
他问王虞山:“你见过他吗?我感觉好像认识他。”
特别是那双眼睛。
王虞山道:“没有,这个时候他上前干什么?”
萧难怎么会知道,可能是常家派来的人,反正不是什么好人,还不如赶紧赶他们的路。
殊不知,刚才经过的那人正是陆长青。
陆长青一路马不停蹄,赶到军营要求面见常小世子,他告诉拦着他的官兵,就说冯老板的亲信。
常津予认出是陆长青,还以为是父亲让带什么话来,结果这人第一句话便是:“沈韫呢?”
常津予想起陆长青让夜莺带的话,不由得眉头深皱了几分。
“你和沈韫到底什么关系。”
陆长青道:“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常家动了沈韫,齐王就得死,齐王不死,老侯爷就活不得,你们觉得是能算的过沈韫还是能玩的过皇帝?”
怪不得陆长青几次三番提到沈韫, 怪不得陆长青这么着急的赶来。
常津予想起沈韫几乎没有在他面前摘下过额头的束带,长了那样一副姿色,他……也许并不是个男子。
常津予算了算他派人出去的时间:“沈韫早算出我常家要对他不利,今日天没亮, 就跟着齐王悄悄离开军营, 我派出去追杀的人到现在也没传回来消息。”
听到追杀两个字, 陆长青只觉得天灵盖都发麻, 常家这父子俩是有多忌讳沈韫。
陆长青扭头就走,怎么冲进来的, 就这么冲了出去。
上山时路赶的太急,恍到齐王几人正在下山,唯独没有看到沈韫的身影。
他一心来找常津予说明情况阻止动手,谁知道这小子杀心这么大。
常津予在除掉沈韫这件事上也有多次的犹豫, 每天都在想是否要违背父亲的命令,可就在他犹豫的档口,沈韫亲手试探了他。
让他瞬间有了濒死的危机感。
放过沈韫, 可不见得沈韫就能放过他们。
常津予没有拦陆长青,一来陆长青说的不差, 他们现在进退两难, 根本就是瓮中之……倘若陆长青能制住沈韫,有他在中间平衡势力, 或许可行。
二来,陆长青对他们常家有恩, 他并不想闹得太过难堪。
陆长青前脚离开,后脚常北望那边就来了急信。
常津予迅速阅览一边,脸色大变,立刻叫人过来吩咐道:“速去召回前去劫杀齐王沈韫的人, 让他们谁也不许动!”
父亲的信来晚了些,否则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误会!
眼瞎,先前派出去刺杀的人还没有传回消息,对他来说就是好消息。
常津予心情忐忑,但他身为一军主帅脱不开身,只能留在营中干着急。
“后面的人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