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了就不愁了。”
穆景元说完就走。
李兰今天心情不好,拉住他的手:“今晚你留下吧,陪陪我和孩子。”
“也行。”
反正他“吃饱了”了,不会再做什么没分寸的事。
夫妻俩躺下,李兰靠上来,手在他胸前摸。
“乱摸什么?好好睡觉!”
穆景元没好气地拉开他她的手。
“景元,我……”
孕妇也是有需求的!
“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吗?睡觉。”
“……好吧!”
李兰讪讪,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在公婆面前讨不了好,大姑姐也厌弃她,现在连丈夫也凶她。
她怎么这样难?
……
次日一早,穆凤珍就起来做早餐。
李兰见不得她那殷勤地样儿,搬板凳坐在屋檐下晒太阳。
余淼淼起来后,便挨了李兰几记白眼。
吃过早餐,穆景云便合计去派出所正式断亲。穆老太表示也要去给儿媳妇撑腰。
最后,穆景云借了牛车,担着爹娘、媳妇、大姐去派出所。
余老头昨天被打断了,不敢食言,早早地就在派出所等。
余淼淼出嫁后,户口已经迁到岔河村穆家。所以只是和余老头划清亲属关系,断亲便算完成。
从头到尾,余老头除了配合,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办完事情,余淼淼提出去看看秦娴,穆景云便让他娘和大姐先回村。
秦娴的店开得早。
但市场放开后,县城里也涌现出好些服装店,她这里的生意大不如前。
看到余淼淼来,秦娴很高兴:“小余,今天周一你怎么没上班?”
“这里有点事,请假了。”余淼淼拿出厂里的口红,“秦老师,这是我们厂研发的口红。沈主任那里已经给了一套试用,这是给您留的。”
“哎呀,怎么那么客气?我都听说了,你们厂生意很好,产品也好。”秦娴笑呵呵的说。
“是很不错。本来早就该给您送试用品来的,只是我和苏糖一直没得空回来。”
“你俩有心,我知道的,坐吧!”
秦娴招呼他们坐下。
她们聊的话,穆景云插不上嘴。便把银锁掏出来玩。
这一掏,引起了秦娴的注意……
秦娴见过银锁
“穆景云,你这个银锁哪来的?”秦娴问。
穆景云心咯噔了一下,又不动声色的把银锁地给秦娴:“秦老师,您见过个?”
“嗯。”
秦娴接过银锁,反反复复的观看,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余淼淼也注意到了,一时有些茫然。
秦娴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吗?她要不要问一问?找一找?
“这是你的东西吗?”秦娴盯着穆云,眼镜后的眸子中盛着期待。
穆景云摇头:“不是。”
秦娴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秦老师,你知道它的来历?”穆景云追问的同时,看了看自己的妻子。
她不问,是不敢触碰原生家庭吧?
没关系,他帮她问!
“这银锁太像我的好朋友沈云的东西了。”秦娴叹息,“不过,应该不是她的。她已经……”
“已经怎么?”
余淼淼的心,不受控制的悬起来。
难道她的亲生母亲已经死了?
“她在二十年前离家出走,自此下落不明。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离家出走的姑娘和银锁,那不就是私奔大戏吗?
穆景云和余淼淼都等待下文,秦娴却不肯说了。
她把银锁还给穆景云:“抱歉,这人年纪大了就容易触景生情。”
“秦老师念旧。”穆景云笑了笑,“这银锁很别致,我爹娘说这是大户人家的东西,我还想这是不是古董呢!”
“你是从哪里来得到的?”秦娴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穆景云看向余淼淼。
这是她的东西,关乎着她的原生家庭。但,认与不认,看她的意思。
“在河边捡的。”余淼淼撒谎了。
穆景云眼中掠过一丝心疼。
她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去接触自己的原生家庭啊!
其实怕什么呢?和余老头都能闹到断亲,还有比这更差的吗?
即使有,也有他陪着她!绝不让人欺负了她!
“哦!捡来的啊……”秦娴更失望了,为好友寻找孩子的那丝希望就此熄灭。
“秦老师,我们得走了。您若回省城,一定来我们厂里看看。”
“好。”
余淼淼有些着急,带穆景云离开秦娴的铺子。
九月的风吹过,吹乱她的头发,也吹乱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