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大汉] 第43节(2 / 3)

中,一辆素车白马缓缓驶出,格外醒目。

车驾在离军阵前一段距离停下。

车上的人,身着王服,却未戴王冠,正是即位仅四十六日的秦王子婴。

他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盛放的,是皇帝玺,符节,大秦帝国至高无上的权力象征。

受命于天,即寿永昌。

子婴走下车,姿态有些僵硬。他用一根白色的丝带系在颈间,象征着将自己的性命交予胜利者裁决。

他一步步向前走来,步伐不算稳,但依旧维持着王族最后的体面。走到刘邦马前数步之遥,他屈膝,跪了下去,将手中的玉玺符节高高举起,深深俯首。

“罪臣婴,率秦室宗族、文武百官,谨奉皇帝玺符,归降沛公。望沛公怜惜关中百姓,勿多杀伤。”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颤抖,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军阵。

这一刻,风似乎也停了。

刘昭屏住了呼吸,秦,这个横扫六合,创立不世功业的帝国,就在这样一个萧瑟的秋日,以这样的姿态,宣告了它的终结。

刘邦脸上那惯常的嬉笑怒骂不见了,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驱马缓缓上前,在子婴面前停下。他俯身,从子婴手中接过了那沉甸甸的玉玺和符节,仔细看了看,然后递给身边的亲随。

“起来吧。”刘邦的声音带着慨叹,“天下苦秦久矣,却非你之过。既已归降,便不伤你性命。”

随着刘邦的命令,沛县军队之中开始响起压抑不住的欢呼声,由小及大,最终汇聚成震天的声浪,兵士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庆祝着这胜利。

刘昭依旧看着那片素白。

百官在士卒的引导下,茫然地站立一旁,子婴被扶起,他的背影在素服衬托下,显得格外单薄凄凉。

她想起这一路上,张良见她如此聪慧,在马车中与她推演天下大势,说着战国纵横捭阖。

郦食其口若悬河地说降守将,萧何在后方调拨粮草,还有曹参、樊哙、周勃等将领奋不顾身的冲杀,所有人的努力,最终汇聚成眼前这幅景象,秦帝国的中枢,向他们敞开了大门。

关中易取,天下难定。

但至少在此刻,沛公刘邦的名字,随着子婴的这一次跪降,响彻整个神州。

刘昭顺利的进入咸阳,她看着她父与关中父老约,法三章。

跟着他入了咸阳宫,这个宫殿群过于震惊,当重重门阙次第打开,刘昭才真正理解了何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依旧让她心神剧震,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已非人力所能想象的奢华。

宫殿之间,复道行空,宛若虹桥飞架,连接起一座座巍峨的殿宇,绵延至视野尽头。

远处,阿房宫的飞檐斗角也显现眼前,那是一片尚未完全建成的,更为庞大的宫阙群,其规模之巨,像是一座由宫殿堆砌而成的山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香料,漆木气味,寂静中透着无形的压力。

他们穿过一重重殿门,所到之处,珠帘卷起,露出内里景象,库府的大门被依次打开,里面的景象更是让人瞠目,金块堆积如山,烁烁金光几乎要灼伤人眼。

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丹砂、犀角、象牙,杂乱地陈列着,许多甚至连封条都还未拆。

近乎疯狂积累的财富,是帝国吸取天下膏血凝聚而成的庞然怪物。

刘昭看到,许多跟随进来的沛县将领,士卒已经彻底迷失了。

他们扑向那些金银珠宝,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人将铜钱塞满衣襟,有人为争夺一块美玉几乎要拔剑相向。

整个咸阳宫,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失控的盛宴场。

她父刘邦,站在一座堆满珍玩的偏殿中,眼神也有些恍惚。

他抚摸着黄金,环顾四周难以计数的财富和美艳的宫人,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迷恋。

这一刻,坐拥天下的实感,以如此具象,如此诱惑的方式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沛公,”刘昭听到他身边有将领兴奋地大喊,“咱们就在这儿住下了吧!这他娘的就是皇帝过的日子!”

刘昭看着要深陷其中的刘邦,摇他手,大声喊道,“阿父,项羽在巨鹿胜了,他胜了,在新野坑杀秦军降兵二十万,他现在带着诸侯王在来的路上,他此时兵马四十万!此时远没到享乐的时候。”

她斥骂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我们这几万人马,怎么能先疯狂了呢?!”

刘昭清脆而急切的声音让满殿为之一静。

不等刘邦反应,一声炸雷般的声音轰然响起,震得殿内梁柱都在嗡鸣:

“女公子说得对!”

只见樊哙大步上前,他方才就已怒目圆睁,此刻更是须发皆张,蒲扇般的大手一挥,几乎是指着刘邦的鼻子吼道:

“沛公!你想取天下,还是只想当个富家翁?!这些金玉美人,都是秦朝亡国的祸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