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alpha的手,想要咬他进行惩罚。
然而对方是清醒的,自然速度比他快了很多,很轻松的就躲开了,反倒是自己的舌头被人顶住,任由奶糖在口中游荡。
“刚刚只是一下。”沈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耍坏,故意掐了一把他敏感的腰。
“接下来是第二下。”
他覆盖住他的手。
alpha的体格比oga要强很多,自然,他很容易就把他的手背包裹住。
然后他带着oga的手在软糯的被单上滑动,再滑动。
“嗯……、不……不用了。”他哀求道。
他后悔了。
这不是他一个oga能够跟得上的。
速度太快了,他已经开始释放,抑制剂的作用也开始发挥作用,他缓慢的闭上眼睛,沉重的眼皮终于可以得到休息。
……
一个小时后,oga在抑制剂的作用下发了许多黏腻的汗,沈厌调低了空调的温度,抱着一床单薄的被子把他抱紧浴室,很快替他清理一番。
温温热热的水浸泡在皮肤上,陶萄舒服的贴紧替他整理的alpha。
发情的症状消退许多,但还残存着对信息素的渴望。
他努力凑近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不太明显的痕迹,然后抱着他彻底睡了过去。
alpha摇摇头,无奈的收拾好一切把他抱会他自己的房间释放了安抚信息素。待他安定下来,牵着他的手一起躺了进去安眠入睡。
……
晨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柔和的金色。窗外,一只知更鸟停在枝头,清脆的鸣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沈厌的生物钟让他在六点半准时醒来。alpha对食物的敏感性使他先感知了周围的环境,空调低声运转,保持着房间适宜的温度,张叔忙碌开始启动检查车辆,以及发动车辆驶过的声音。
还有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
他偏过头,看陶萄仍沉沉地睡着,整个人蜷缩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像是怕他会离开。
沈厌低头看去,oga的眼睑还带着昨夜哭泣后的微肿,但神情安详,没有了发热期的焦灼与痛苦。淡淡的察觉不到气味的信息素与沈厌的鼠尾草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不惊醒陶萄。他刚移开一些,睡梦中的oga就不安地蹙起眉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更加贴近他的体温。
alpha只得暂停动作,轻拍他的后背,直到他重新平静下来。
七点整,阳光已经爬上了床沿,为被单镀上一层金边。沈厌再次尝试起身,这次他成功地下床,将枕头塞进陶萄怀中,让他抱着。失去alpha体温的oga不安地动了动,但很快又沉入梦乡。
沈厌站在床边,注视着陶萄的睡颜。晨光中,oga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与昨夜那个被情热折磨得神志不清的人判若两人。
他轻轻拉开窗帘一角,让更多的光线进入房间。楼下的小花园里,晨露还挂在草叶上,晶莹剔透。邻居家的园丁已经开始工作,修剪植物的声音规律而舒缓。
沈厌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来到厨房。他从橱柜中取出研磨机,开始准备咖啡。咖啡豆被碾碎时散发出的浓郁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他喜欢这种日常的仪式感,将热水缓缓注入滤杯,看着深色的液体一滴滴落入玻璃壶中。
这时,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厌转头,看见陶萄穿着过大的t恤。
很明显,那是沈厌的。
他站在厨房门口,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oga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上还带着枕头的压痕。
“醒了?”沈厌停下走中的动作,走向他,“感觉怎么样?”
陶萄眨了眨眼,似乎还在努力让自己清醒。“还好就是有点晕。”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还有,小腹有点酸。”他低着捂着嘴巴头不好意思的说。
“先去坐一会儿,早餐马上好。”沈厌轻笑,嘴角勾出一个暧昧的弧度。
陶萄一抬头就看见他坏笑的表情,脸瞬间就红了。
他好像有记忆,知道昨天自己让他做了什么。
他飞奔离开跑回房间捧起两股冷水拍打在自己脸上,让自己清醒清醒。
洗漱过后,他来到餐厅,顺从地拿起杯子,小口吮吸沈厌准备好的饮品。
冰凉的液体似乎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头看向沈厌,眼神闪烁,似乎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片段,耳尖微微泛红。
“那个昨晚”他犹豫着开口。眼睛无措的在眼眶里打转,抱着冷饮贴在脸上降温。
他想要为自己强迫沈厌的行为道歉。
“发热期说的话不算数,这是你说的。”沈厌在他对面坐下,抿了一口咖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