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不尖锐也不燥。
这给了奚粤启发,原来一家店给人带来良好感受和深刻印象的原因,可以是这样朴素,就仅仅是因为适合打盹,也会吸引一大批如她一样的顾客无限回购,重复打卡。
因为时间很早,奚粤成了当天的第一位客人,可以率先挑选楼上的任何一张桌子。
坐定之后,饮品端上来,她开始联系她的朋友们,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闲聊,一个一个地问候过去,顺便把她想开咖啡店的事问问大伙,看看这些真正选择了云南,留在了云南,以及还有,离开过又回到了云南的人,看看他们怎么说。
从腾冲开始,苗晓惠苗誉峰姐弟俩,澜萍奶奶,朱健大哥,再到瑞丽,罗瑶,温姨,小玉
结果不出意料,奚粤收获了绝大多数的反对意见,大家都不好看奚粤的创业想法。
唯有一个嗷嗷喊着同意同意的,是苗誉峰。
“你招人吗?招人我去,我不想跟她一起上班,烦人,”这个她,指的是苗晓惠,“上个月工资被她扣去一半。”
奚粤笑:“那为什么要扣?理由呢?”
“她说要替我攒钱。”
“那你要听你姐姐的,她是为你好。”
“?”苗誉峰在电话里喊,“大姐,你又教导处主任上身了?”
奚粤往靠枕上一歪:“没礼貌。”
罗瑶在上班,是偷着玩手机回消息的,她也不赞成奚粤开店,理由是她干妈做翡翠做了半辈子了,近两年也是叫苦不迭,足以证明如今经商大环境如此,鲁莽下场实属不该。
“最近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回事?都这么有上进心吗?”罗瑶不理解,“只有我沉迷摸鱼吗?这可不行。”
罗瑶说,小玉办完婚礼后也准备辞职了,打算自己开一家美容院,不过也是因为担忧投资风险,迟迟未能行动,最终还是决定观望两年再说。
奚粤笑话她:“你不是沉迷摸鱼,是沉迷谈恋爱吧?x先生最近怎么样?和好了吗?”
罗瑶罕见的不好意思了:“没有呢,他这人死脑筋,答应我干妈这几年不联系我,他要遵守承诺。但是架不住我软磨硬泡,所以我们现在就每天只互发晚饭照片,但是不说话。”
顿了顿,罗瑶笑出来:“你说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
奚粤点点头:“要不让他多吃点核桃呢?自产自销了。”
“啊?”罗瑶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还会讲这种冷笑话?被你男朋友传染了吧!!”
“那不是我男朋友。”
“得了吧,”罗瑶只信自己看到的,不信奚粤狡辩,话说一半呢,突然压低了声音,“不说了我经理来了烦死了烦死了下班聊。”
然后就没影了。
奚粤在咖啡店呆到了中午。
经盛宇介绍,她还约了人,是住在玛尼客栈后院,开写真馆的小情侣,智米和茶茶,一起吃个午饭。
智米是个戴眼镜的文质彬彬的男孩子,穿程序员专用格子衬衫,身上瞧不见什么艺术气质,却确确实实是美院学摄影的优秀毕业生。
他挤在景区一群半路出家的摄影师里,是个学院派,是个异类,但自己并不觉得跑到景区拍简单的人像是对多年艺术求学路的一种侮辱,他也不认为自己的人像和别人的人像是一样的,他可以为了追想要的光影,在雨林喂蚊子整整一天一夜,也可以拖着迈不动的腿,顶着狂飙一百二的心跳,忍受高反去玉龙雪山和梅里雪山拍日出。
智米的照片修图部分极少,很多都是原图直出,很多客人喜欢这种自然感,他也是难得的懂如何倾听客人需求的男摄影师。
智米喜欢给人拍照,认为这是一种成全,是他和世界链接的一种方式。
不是他拍照技术好,而是世界原本好,妙手偶得之。
智米的女朋友茶茶则性格跳脱,嘴巴一刻不得闲,小精灵一样的,她以前做美妆博主的,后来和经纪公司解约了,把全部身家都赔了进去,几年白干,来云南散心时认识了智米,瞬间从事业失败的阴影里走出来,一脚踏进了爱情的阴影——她追了智米两年。
“他去哪我去哪。你可以说我不矜持,我无所谓啦,我喜欢一个人就追,追到手是我厉害,光听别人评论,什么事儿都别干了。”
茶茶看到智米第一眼就觉得智米简直太有魅力了,从美妆博主的专业角度看,智米气质清冷,五官清秀,完全踩在她的审美,她快要被冷面美人迷死了,后来见到智米工作时的样子,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她太聒噪。”
智米用四个字评价茶茶,但手上动作不停,茶茶不爱吃奶油,他就把奶茶上的奶盖都用小勺子一点点细细挖走了,然后在茶茶说话的时候撑开一次性手套给她戴好,又铺了张餐布在茶茶腿上,好让她大快朵颐那份甜辣炸鸡。
茶茶把不吃的鸡皮也扔进智米的盘子里,和奚粤说:“我不建议你开店啦,我只说我自己的想法,开店太熬人了,你千万别幻想自己当老板就会很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