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他们只剩下不到12个小时了。
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再见面,他们还都会是现在的他们吗?
还都会活着吗?
闻铮的手一年四季都很凉,不知为何,似乎是裴简珩的错觉,他觉得此刻手里握住的宛如一块冰,冰得他心里发痛。
还没等他再说什么,闻铮却先行抽出了手,只是平静道:先吃饭吧,快凉了。
在此刻,闻铮脑子里唯一闪过的想法,是庆幸方才去找了赫尔。
裴简珩原以为,自己隐瞒的真实身份会让闻铮生气,哪怕他不理自己,他都做好了使劲浑身解数去哄的准备。
只是他千分、万分、千万分地没想到,闻铮竟然会如此的主动和黏人。
吃过饭后,闻铮就把他推到了浴室里,随着热水淋漓而下,一同在裴简珩身上落下的,还有闻铮的吻。
他们在浴室里抵|死|缠|绵,浴缸里的水扑腾了满地。
然后是客厅沙发,茶几,落地窗。
卧室的桌子,地毯,椅子,当然还有床。
裴简珩惊诧于闻铮的主动和言听计从,无论自己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甚至都默然答应!
而最让他惊异到无以复加的,是闻铮躺在他身下,揽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说的那句:进来,最终标记我。
一道惊雷劈下。
裴简珩猛地从这场欢愉梦中清醒过来,极力按下刻在alpha骨血里的征服欲,声音沙哑到颤抖:不行,闻哥,不行!
赫尔和他说过,他不能最终标记闻铮。
他那仅剩3的腺体承载不起。
他把闻铮牢牢地按在身下,不让他再来勾|引自己,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
爱入骨血的oga就这么仰视着自己,呢喃着让他最终标记自己,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诱惑!
闻铮苍白的脸上因为过大的欢|愉泛起红|潮,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好似能把人吸进去一般,宛如恶魔低语:你不想要我吗?
裴简珩攥紧了他瘦薄有力的腰肢,在牙缝里挤出来:您您的身体受不了的,别冒险,求您了!
闻铮忽而一笑:不会的,我问过赫尔了。
裴简珩惊愕!
原来不是床|笫间情|乱|意|迷的一时兴起,闻铮早就决定好了要让自己最终标记他,所以才会在回家之前特意去找赫尔!竟然是去问这个!
闻铮抬起双腿,那双把哈维绞杀的有力长腿,此刻却夹上了裴简珩的腰,用力把他移向自己,在他耳边呢喃:可以的,我们做了这么久了,赫尔说现在的我可以承受,这是医嘱。
裴简珩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再一下。
理智告诉他,不对,他得亲自去和赫尔确认一下,事关闻铮的身体状况,他不能冒险!
属于alpha的感性却在他身体里不停怒吼你还要怎样?!还要你的oga再如何求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