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背后的拉链被一点点拉开,钱多多用手撑着台面下意识绷直了脊背。
细密的吻沿着脊骨处细微的凸起下滑,所到之处引起阵阵颤栗。
她看着镜子里毫无保留的自己,双眼迷蒙脸颊浮起红晕,因为手撑着台面的姿势锁骨处深深的凹陷着。
“啊、”她眉心轻蹙抬手抓住男人作乱的大手。
他指尖轻拧她便身子一软撑不住俯身趴在洗漱台台面上,层叠的裙摆被捞至腰间,粉紫色衬得她白里透红。
蒋鹤京感觉自己眼眶隐隐发热,他俯身吻上她的背,没一会儿白嫩的背上多了几处新鲜的红印,像是雪上散落的点点梅花。
滚烫的脸蛋贪婪地汲取大理石台面的清凉,舒服得钱多多忍不住叹了一声。
她忍不住催促道:“快呀。”
男人打开柜子拆了一个给自己戴上,她早已做好准备,只是下意识绷直脚尖让自己双脚能挨着地面以次来多些安全感。
钱多多支着台面撑起身子,在镜子里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
他的眼睛似常年积雪的雪山,唯有对上她才是冰雪初融的情意。
“啊~”她仰着头呼吸愈发急促,双腿踢腾两下最后踩在他脚面上。
蒋鹤京看着她纤细的脖颈抬手握住,他忍不住触摸却又不敢用劲,生怕伤到她细嫩的脖子。
堆叠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话,中间是最娇嫩的花心。
而他是最细心也是最无情的花匠。
钱多多受不住了又重新趴回台面,伸手去推身后的男人试图让他慢些却被攥住了手腕。
“不要、我不行了、”
“哥哥、啊——”
可惜男人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他就这么握着她的腿弯将人转了半圈。
她仰面躺着这才发觉他的意图,抬起脚踩在他的胸膛想让他退开些。
蒋鹤京轻笑一声在她臀上拧了一把随即握着她的脚踝让她搭在自己肩膀上。
他的小姑娘生了副纤细的骨架却前凸后翘,该长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吝啬,手腕脚腕处薄薄的皮肤贴着骨骼,精致又性感。
他没忍住侧头吻上她的脚踝。
“我记得你上次留了条脚链在这里。”
“什么脚链?”
钱多多在他家里、公司里和车里不知道要遗落多少零零散散的小东西,对他说的脚链根本没有半点印象。
“就是那条银色的,上面坠着珠子的。”
“啊、”她看着屋顶的灯叫了一声,努力想要想起来却只能认命,现在她的脑子根本动不了。
蒋鹤京看她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伸手掐着她的腰,动作又凶又急。
钱多多根本受不住,腿又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拼命抓住男人握着她腰肢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几道新鲜的抓痕。
男人呼吸逐渐沉重,细密的汗珠顺着胸膛滚落,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着,线条清晰且深刻,他猛地俯身吻她,最后放松身体埋在她颈窝。
“我的腿。”
她被对折还被结结实实压着实在是不舒服,伸手推了推身上死沉的男人,蒋鹤京没起来只是伸手将她的腿解救出来放在腰侧。
两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感觉到掌心的肌肤因为汗水蒸发而变凉蒋鹤京才起身。
钱多多看着自己凌乱的裙子,裙摆上都是褶皱简直惨不忍睹,她瞪了眼始作俑者:“我的裙子。”
这可是她刚拿到手没几天才穿第一回 的最新款高定啊。
蒋鹤京被她瞪了一眼非但没生气,还乐呵呵地哄她:“我叫人拿去清洗,保证恢复原样。”
“这还差不多。”
他将人抱起顺手褪掉她身上的礼服,名贵的礼服被随手搭在洗漱台上,抹胸上点缀的亮片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