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击打能力相比普通人强许多,但也就那样,除了锻体武夫,基本都是高攻低仿,更别谈南寒雪一个女人,抗击打能力天生就弱,明纵衣这一拳下来,她哪里还能有力气再战。
千年寒宫的长辈跳下会武场,伸手把了把南寒雪的脉,微微叹息一声,随后抱起了南寒雪。
“胜负已分,你赢了。”
她不咸不淡地留下一句话,抱着南寒雪离开了会武场。
主持人也跟着宣布了明纵衣的胜利。
场中没有太多欢呼声,一来是因为明纵衣的胜利理所当然,二来……不谈也罢。
当然,也有少数人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明纵衣并不在意,他神色平静,收回武神内息回到了观众席上。
“没人给你欢呼啊。”宫隐笑呵呵道,“会不会感觉很不爽?”
“有什么关系。”明纵衣说道,“我是为了自己嬴,又不是为了他们嬴。”
“……这话似乎还挺哲学。”宫隐摸摸下巴,陷入沉思。
二人谈话之间,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其中提到了一个名字,让明纵衣回过神来,将注意力放到了会武场中。
“接下来,第三战,由人榜第一的宁修竹,对战人榜第十,来自高丽的武夫,擅长贴身短打的李东灿!”
伴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落下,宁修竹凌空跃起,没有选择走选手通道,而是直接从观众席上跃下。
他仍然穿着那身红白衣袍,稳稳当当落在地面上,双手负在身后,笑呵呵道:“倒霉蛋要来咯~”
他的声音不大,但还是给不少人听见了。
自从主持人宣布交战双方后,会武场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宁修竹和大天罗魔教给这届少年英雄大会带来了难以磨灭的阴影,如果真让一个魔教的人得到了武试魁首的位置,那可真是……说直白点跟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如今,宁修竹更是口出狂言,直接把自己的对手定义为“倒霉蛋”,字里行间的意思,好像自己是个“不可战胜的移动天灾”,这让许多人都恨得咬牙切齿,却没什么办法。
宁修竹的确是最有冠军相的人,这是铁一般的事实,明纵衣也觉得对方是这一届少年英雄大会中最棘手的敌人——当然,也是因为越大人没参赛。
“神州人。”来自高丽的李东灿上场了,他操着一口比云居天生还要晦涩上几分的神州话,甚至连语序都搞不清楚,“嚣张,你,很。”
“我只是实话实说。”宁修竹懒洋洋道,“你这外国来的也有几分实力,如果没遇上我的话,应该有不少机会打进十六强,可惜啊,如今要倒在六十四强了,你不是倒霉蛋,那谁是呢?”
“得打过,才知道,谁,倒霉。”李东灿一字一顿,讲起话来尤为吃力。
“我欣赏你这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希望待会你还是这样。”
宁修竹微微勾起嘴角,他十指交叉,掌心向外,似乎是在活动着筋骨,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嗖!
忽然一阵破风声响起,并不狂暴但显得尤为轻灵的内息猛地爆发,李东灿抓住时机,悍然发起了突袭。
对比
在这场战斗中,李东灿毫无疑问处于弱势的一方,可正因如此,他才更要先发制人,想尽办法让局势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正如现在,李东灿悍然发起突袭,想要和宁修竹打近身战,在他的角度看,这应该是他取胜的唯一机会。
“呵呵……”
然而,在他突袭之间,耳边却忽然听到宁修竹玩味的笑声,李东灿心中警铃大作,一种前所未有的可怕危机感猛地袭来,他下意识催动内息,强行止住脚步,匆忙之间一个后跳,人在半空中还未落地,身前便传来了惊人可怖的内息波动,漆黑的内息呈长刀状一刀斩来,落在地面上,斩得大地崩裂,土石四溅,足见其可怖的威力。
这一下,距离李东灿的距离不足两尺。
倘若自己刚才没有及时退开……
李东灿心中冒出这样的想法,继而头皮发麻,真挨了这么一下,自己不死也得残,这宁修竹果然是魔教的人,刚一下手竟如此凶残……
虽说武夫交手,死伤是常有的事,但这是少年英雄大会,交战双方无冤无仇,一开始也应该以试探为主才是,除非是真打到最后,收不住手了,才会提醒一句,然后考虑出狠招,可宁修竹却是一上来就出如此狠辣无情的招式。自己孤家寡人,宁修竹却是这片土地上天下第一人的徒弟,自己就是真死了,怕是也没人会说些什么,这……
一时之间,李东灿后怕不止,再联想到宁修竹这碾压级的战斗力,他顿时战意全失,不想也不愿再战下去,可,要他就这样投降,那也是万万不愿意的。
试问,他作为高丽国内最顶尖的少年英豪,在国内力克无数强敌,争取到了这唯二的机会,肩负着无数人的期望远渡重洋来到了神州,效仿着扶桑的云居天生四处踢馆,好不容易打出了一点名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