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样精通。若你出手,我想没有任何书坊敢或捨得违你的意,所以我现在就留不得任何破绽。」
「好吧,恰好我来的路上遇了刘令的书吏,他说近来这县内风评浪静,让刘令变得散漫了不少,我们挑个日子把状子递给他,让他有些事做吧。」
「难得让他看我们家笑话了。」言罢,姒午云看眼楼宣昀手里拎的食盒,问:「那是婆母给我的吧?」
「不错,阿娘说吵架吃些黏的谈拢得快,所以做了奶酥糊糕让我们一起吃。」
姒午云接过食盒,正要和楼宣昀一起进厢房吃,却觉得肩上一沉,趴在她肩上的人感叹了句:「二位只吵架不生气的吗?后生可畏啊,这我和巘儿都做不到。」
楼宣昀看着她愣住了,诧异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才问出一句:「巫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