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朝中有人呀!」
这句话吓得时顺郡守挣开她逃跑,缩到窗台下,因为他没有翻出去的勇气。
他为了贪污方便,比任何人还认真研读过大漾律法对官吏的约束。他明白「不得参议亲属涉案之事」这条律法都约束不了楼宣昀了,那是何等权势滔天?他真的有指望将这样的人一招毙命吗?就算毙了,他们和巫家鱼死网破也不见得多好。那还不如顺从巫家赌一把了!或许混到得力幕僚的位置,还能再保几年的荣华富贵。
况且他不信只有他这么倒楣,其他郡也定有被巫家渗透吃下的可能。所以他不但不会单枪匹马被推去和朝廷对抗,反而第一个识相投降巫家或许会更受巫家待见。
时顺郡守喃喃:「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一旁婢女有点担心这人疯了会不会碍事啊?虞孚却满意地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