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感都忘了,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失神状态。
因为她正在感受着某人在清醒的状态下,连环使出他此生所学所有用来取悦女人的手段。
她那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一点点脊梁骨,全软了。
在剧烈的肢体晃动中,那张藏在她发梢里的黄色碎纸片,终于被震落到了地板上。
随后,不知从哪里捲来的一阵微风,将它顺着门缝捲了出去。
那张「鑑心咒」就这么悄悄地飘走了。
至于它接下来又会飘向何处,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一个小时后,魏晋手里拿着筷子,似笑非笑地将麵条一条条餵进瘫软在沙发上的苏媞嘴里。
虽说二次加热的牛肉麵口感大打折扣,但对于饿得半死、体力透支到指尖都在发颤的苏媞来说,此刻你餵她啥都好吃。
魏晋边餵还不忘边出声嘲笑道:「你怎么这么没用啊?体力也太差了吧?」
苏媞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回嘴道:「你一次性去个五、六次,你也是这副鬼德行……」
魏晋还真的想了一下,诚实道:「我可能还真做不到呢!会死吧!」
稍微缓过点劲儿来的苏媞,一把推开他的手,抢过麵碗开始自己吃。
魏晋看着她那狼吞虎嚥的吃相,低声冒出一句:「我不用你养。」
「谁要养你啊!」苏媞嘴里塞满了麵,含糊不清地回道。
魏晋没理会她的吐槽,继续说道:「你只要有空的时候,偶尔来找我就行了。」
苏媞停下了筷子,抬起头,迷茫道:「你是……在说以后吗?」
苏媞试探性道:「那……多偶尔算偶尔?」
苏媞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低下头继续与那碗牛肉麵奋斗。
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就有课,苏媞那天晚上并没有留宿在魏晋家。
但苏媞也不觉得她是可以在他家过夜的关係。
回到家后,苏媞躺在自己的床上,忽然发现这张原本在阿墨搬走后、让她觉得大到有些空虚的床,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大了。
可能是因为魏晋家的沙发跟床都大到浮夸,才给了她这种错觉吧!
手机的提示音让苏媞吓到坐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她之前亲自设置的一个日期提醒。
是关于那个山顶教堂的。
当初她本来想当场下订,却被范蓓蓓强行拦了下来。
那时的销售人员说可以帮她保留一段时间的优先权让她考虑。
而今天就是保留名额的最后时限。
苏媞冷哼一声,手指俐落地一划,彻底删除了那个提醒。
躺回床上,苏媞开始深刻地反省自己之前的「恋爱脑」。
四年的青春,最后只换来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那就是当你掏心掏肺地对一个人时,对方未必也会这么对你。
这样一想,还不如她现在跟魏晋的关係呢!
起码,人家魏晋是真真切切地付出了体力。
盖上棉被,她下定决心拋弃恋爱脑,拥抱这段与「海王」有实无名的关係。
因为那种快乐是真的,不需要像以前那样,每天费尽心思给自己洗脑说这是爱情。
大人,不都是这样过日子的吗?
在那之后,苏媞开始了「偶尔」联系魏晋的生活。
她也很识相,每次见面,两人一定会发生关係。
似乎是因为太常在家里搞「深度交流」,魏晋开始在床头柜里放保险套了。
她从来不会去数那盒子里面还剩几个。
有些事情,不知道永远比装傻要简单得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滑过。
这天,苏媞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在魏晋那张大到手脚全伸直也摸不到边的床上醒来。
转头一看,魏晋早就醒了。
他正靠在床头,专注地刷着手机。
他睡得极少,苏媞已经习惯了每次睁眼时,看见的都是他清醒且冷静的样子。
魏晋扫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习惯性地伸手扭了扭脖子,继续看萤幕。
苏媞坐起身,看着他僵硬的动作,皱眉问道:「又是靠在床头刷手机,刷到脖子疼了?」
魏晋闷哼了一声,视线虽然没离开手机,但头却很自然地顺势枕到了苏媞的大腿上。
苏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还是伸出双手,轻轻帮他按摩着僵硬的后颈。
不得不承认,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他侧脸上的轮廓,好看得简直不像话。
这种美色,说要收费都不为过。
但既然目前是免费的……
苏媞顺手把被子往下扯了扯,好让魏晋那赤裸且线条优美的上半身也露出来,让自己大饱眼福。
眼睛忙着欣赏,手上忙着按摩,苏媞用空间的嘴问道:「你每天天没亮就醒,都不会睡眠不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