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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体育竞赛结束以后,上鸣和三奈提议要去他们最想去的鬼屋,并开始分组。但是还在冰敷的冷名就没打算去了,而爆豪对鬼屋没什么兴趣,就他俩被排除在外,其他人开开心心的去鬼屋排队处等待,等着去试胆。
走到一旁的椅子稍作休息,冷名将冰袋拿了下来,让额头缓一下,以免冰坏了。她看着爆豪也走到了椅子旁,接着在另一端坐了下来。
「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去?」将冰袋放在腿上,冷名侧着头问道。
「老子没兴趣。」意兴阑珊的靠着椅子,爆豪将双手靠在上头说。
没有继续对话,两人就这么坐在椅子的两端,陷入了沉默。冷名侧着头望向爆豪的时候,他就会歪过头来看她,彷彿在问她有什么要说似的。
「欸。」
「干嘛?」
果然还是有点在意,冷名把刚才的感受说了出来,「你……对于我刚才输了的事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要说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望着她,他直勾勾的看进了她的眸子里,「反正你是想赢的对吧?」
「当然……」
「那不就好了,下次你赢回来不就得了?」
看爆豪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冷名也懂了。他最在乎的是她的求胜心,而就算输了他也不会觉得她丢脸。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觉得他是个不讲理又无礼的傢伙,可现在她却感觉自己总是因为他的存在感到欣喜。那时候的她一定不会想到,自己内心对他的爱慕一天比一天还要多,感觉心里的缺口逐渐被补齐,结冰的心正在解冻。
「总觉得,每次都因为你才让我打起精神。」冷名垂下了眼帘,浅蓝的眸子闪动着。
看她突然感性了起来,爆豪望着她的侧脸,撇了撇嘴,「我不过是看不下去而已,能让自己振作起来的只有你自己吧?」
「你就是这样我才觉得狡猾。」凉凉的冰块隔着袋子被捧在手中,冷名低头看着逐渐被热的溶成水的冰,「你总是能看穿我的焦虑,却老是说得好像没你的份一样……」抬起头来,她的眸子里映出的只有眼前的人,「但是我很开心。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她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那个理解自己的存在奇蹟般的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身旁。她这次不会再把自己的心情通通藏起来,等到日后一次爆发了。像这样一点一点的,把喜悦的情绪透露给他知道,他观察如此敏锐,肯定会明白她的心情的吧。然而,他却没有逃开,那她是不是能就这么不断对他透露爱意呢?
无论爆豪露出什么反应,冷名都不介意,也有心理准备。她感觉自己已经不畏惧任何失败了,她只要跟从自己的心,像以前一样,想做什么就去做就行了。然而,爆豪只是拧起了眉,面上却没有怒意,只是别过了脸,看起来不大自然。
「……你开心不就好了吗?」没意料到她会如此直率的这么说,把掛在椅子上的手收了回来,爆豪将手抵在椅子的握把上,用手背掩着彆扭的嘴,「你干嘛突然一个劲儿的感性?」
「你好难搞啊,之前说我不坦承的是你吧?」
「吵死了!你之前明明什么都不敢说,别一下跳那么多级别!」
见他被自己弄得是气呼呼的,冷名浅笑了一下,将头转了回来,目光看向前方。
「但是,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发丝垂了下来,冷名伸手轻轻将之勾到耳后,「说话也好,就是只坐在这里也行。跟你待在一起的感觉……很好。」
「你……」爆豪被她的话语给弄得无法言语,因为她浅蓝的眸子闪着光点,透出的尽是柔和,面上的笑容是如此恬静。
恬静的十分美好。
「对了,你刚才提到了才能……虽然我不会打鼓,但唱歌还行吧。」缓缓眨了下眼,冷名侧头望着他,「要听吗?」
爆豪没有说话,就是侧着头注视着她而已。对冷名而言,这样的专注比起口头上的应答,得到的肯定更甚。
深吸了口气,冷名闭上了眼,而后柔和而优美的嗓音就在两人之间传了开来。
「不论是与喜欢的人一同走过的地方——还是那时所见的景色——都不再回望——只向着现在前进——我会遇见什么呢——?」
客观来说,冷名的声音确实比不上响香,可听在爆豪耳里,他们两者是不能比的。歌词一字一句随着歌唱的旋律传进他的耳里,他缓缓放下撑着脸的手,整个脸转了过来面对她。
这首歌的歌词,似乎在叙述放下过去向前走的故事。爆豪一直以来对于夏季在冷名心里份量重到什么事都有他的影子这件事,感到极度不悦。可先前她不但已经亲口说了他不是夏季,现在居然还能对他用歌声把向前的事情唱出来。
但是正因为之前明明已经证明过了,所以她不是特别只是来说这件事的吧。她还想用这首歌表达什么呢?
「然而在你身边——是不是仍有着不变的事物——只是你没有注意到地——在被那些守护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