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霓给我下蛊之时,说是三日内不解,便会心脉寸断,化作一滩血水的控心蛊。”
惊刃犹豫了一下,继续道:“不过属下觉着,气息与蛊性不对,倒是更像是另外一种。”
柳染堤追问道:“是哪种?”
惊刃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淡得几乎听不出情绪:“情蛊。”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好像还是三个时辰后就会欲念焚身,不做上三天三夜不罢休的那种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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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翻红浪 5 把她吻得晕头转向。……
齐椒歌听得目瞪口呆, 半晌才道,“情蛊……是做什么用的?现在可怎么办啊?”
“无碍。”
惊刃道。
她神色依旧平静,眉眼不扬不蹙, 似一块被雪水浸透的顽石,摸上去冰,里头也冷,看不出喜怒,也感受不到疼痛。
“将蛊虫逼出来就好, ”惊刃道,“若有隔壁静室的石钥,劳烦借我一用。”
齐椒歌的问题装满了一箩筐,叭叭往外倒:“蛊虫是钻进身子里了吗?它在血里还是在肉里?怎么逼?要不要先把脉?”
惊刃:“……”
这人话好多,好烦。
惊刃不太想搭理她,奈何此人毕竟是对主子来说, 还有几分用处, 她得给对方点薄面。
惊刃言简意赅:“放血。”
这是最笨拙、最粗糙,却也是最稳妥的法子。蛊虫随气血游走,不知所踪。运气好的话, 放一点血便能将其逼出。
但若是运气不好的话, 血都放尽了,蛊虫怕还是藏在犄角旮旯的地儿里不肯出来。
很不幸, 惊刃属于很倒霉的类型。
她的霉运自无字诏起便初见端倪, 抽签必是下下死签,每回历练不是狂风暴雨就是蛊阵失控, 就连买个炊饼,千里挑一,都挑到那块没烤熟的。
希望这次, 运气能好一点。
惊刃默默地想。
柳染堤自听见“情蛊”二字之后,便一直沉默着,垂睫伫立,似在计较什么。
齐椒歌这家伙问题可多,她眨眨眼,又道:“那这蛊在你身上,会不会——”
她的话没能说完。
齐小少侠忽而闭上眼,直直地向前栽倒下来,惊刃下意识想扶她,但柳染堤动作更快。
她一把揪住了齐椒歌的后衣领,把耷拉着脑袋的小少主拎起来,道:“红霓有吩咐关于她的事吗?”
惊刃默了默,假装自己没看到主子方才那一记精准利落劈在齐椒歌后颈的手刀。
那一下快、准、狠,很难说没有带上点私人恩怨,小齐今夜大概再也不会抱怨地铺太硬了,因为她已经安详睡去。
她道:“有,红霓虽百般盘算要给您下蛊,却也嘱咐了,不能动齐椒歌的性命。”
柳染堤满意了:“这就好办了,我待会将她丢隔壁房去,明早再偷偷挪回来。”
惊刃:“……”
这样对天衡台的小少主,真的好吗。
柳染堤斜睨她一眼,道:“看我干什么,是不是在心里偷偷说我坏话?”
惊刃道:“属下不敢。”
“肯定在说我坏话,”柳染堤耸耸肩,“我得为你解蛊,总不能将她留在这碍手碍脚。”
“反正我自小无法无天,做的坏事能装三大箩筐,多这一桩,无足挂齿。”
惊刃怔了怔,慌忙道:“不不不,不用劳烦主子您,属下自己——”
“停。”柳染堤打断她。
她将齐椒歌利索地用被褥裹成一团,提溜着进了隔壁,将她丢在榻上,还贴心地盖上两床被子。
柳染堤转身回房,往榻上一坐,翘起腿,眉梢一挑:“小刺客,你有两条路可走。
“一,顺蛊性而为,直接做到情蛊消褪;二,我帮你将蛊虫逼出来。”
不愧是主子。
惊刃毫不迟疑:“属下选二。”
柳染堤斜睨她一眼,甚至还遗憾地叹口气,道:“真是不解风情。”
惊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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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盆的火息被铜盆困着,噼啪作响,屋内热意一层层涌上来,把气息烘得有些燥。
汗珠在鬓根簇起,沿着发丝悄悄滑下,落在衣领里,凉与热交错得人心神不定。
惊刃惴惴不安地坐在榻沿,眼看着主子将银针与匕首在火上烤过,又架上一炉水烧着;然后,慢悠悠地向自己走来。
惊刃还想垂死挣扎:“属下自己来……”
“你再多嘴,我可就亲你了。”柳染堤懒懒一语,掌心压上肩膀,将她向后一推。
她拾起惊刃的手,拇指从虎口滑入,压住掌心要处。那力道扣得极准,摁着穴位,酸麻中带着一丝疼意。
拇指沿骨线一节节上攀,捏过指节,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