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真厉害。”
鹿朝嘿嘿笑两声,继续喂鹿云夕喝粥。
她本来还想加点肉末青菜进去,可采荷说那就成了四不像,她只好作罢。
静养了日,鹿云夕的咳嗽好多了,气色也恢复不少,只是身体还是没什么力气。
“不知道绸缎庄怎么样了。”
鹿朝扶她躺好,“都说要静养,不可以多思。”
“可是……我也不能总不去。”
鹿云夕刚恢复一些,便开始惦记绸缎庄。
鹿朝寻思片刻,“明儿个,我去楼里走一遭。等云夕姐姐彻底好了,再去不迟。”
鹿云夕点头,“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阿朝,我想沐浴。”
“你刚好点,还是再过几天吧。”
鹿云夕抿了下唇,“不舒服。”
她已经好几日不曾沐浴了,若是冬天还好,可这暑伏委实难耐。
鹿朝琢磨半晌,忽然道,“你等我一下。”
她疾步出门,待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盆热水。
鹿云夕茫然的眨了眨眼,不知她要做什么。
鹿朝关紧门窗,将软巾放到热水里。
“我帮云夕姐姐洗,我很快的。”
她手脚麻利,很快褪下鹿云夕的寝衣,从擦身到洗头,全程亲力亲为。
鹿云夕稀里糊涂的被她摆弄来摆弄去,大脑一片空白,待回过神来,已经换上干净衣物,头发也被擦干了。
鹿朝收拾完屋里的水渍,将换下来的衣物连同洗澡水一起端出去。
她回到床边时,却见鹿云夕坐在那发呆,面庞浮现不正常的红晕。
鹿朝赶忙摸了摸她的额头,不像发热。
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鹿云夕瞬间拉回思绪。
“我,我睡了。”
“等会儿。”
鹿朝赶紧拦住她,“头发还没完全干呢,现在睡容易头疼。”
鹿云夕抓着被子,眼帘半垂,不知在想什么。
鹿朝凑近些,“云夕姐姐?”
“嗯?”
鹿云夕恍惚抬头,蓦然对上鹿朝放大的脸,磕磕绊绊道,“做,做什么?”
鹿朝拧眉细思,不对劲。
“不舒服吗?”
“没有。”
鹿云夕矢口否认。
鹿朝抬手碰了下她的脸颊,“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鹿云夕偏头闪躲,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有,有吗?”
“有。”
鹿朝诚实道。
鹿云夕心道,还不是怪你。
可某人是心无杂念的帮她来着,有杂念的是她自己。
寻不到理由发作,鹿云夕只好装傻,企图蒙混过关。
谁知鹿朝忽然想通了,“是因为方才……”
“好了,闭嘴。”
鹿朝从善如流,说闭嘴就闭嘴。
转天一早,鹿朝陪鹿云夕吃过早饭,看她喝完药,才动身前往绸缎庄。
楼内来往客人络绎不绝,鹿朝进门时,见苏灵星和两名小厮都在忙,便自己寻个角落坐着,顺便翻两眼账本。
账目流水一切如常,进项稳定增长。
苏灵星早就瞧见她来了,送走张家娘子,快步返回柜台。
“宫主,夫人身体如何?”
“大有好转。”
鹿朝合上账本,打量四周。
“生意不错。”
苏灵星骄傲的仰起头,“我办事,您放心。”
“我看你当掌柜的,比做坛主还要如鱼得水。”
鹿朝故意调侃她。
苏灵星赔笑道,“二者可兼顾,只要有钱。”
两人正闲聊着,这功夫进来几名异服男子。其他客人瞧见他们,皆退避三舍,能躲就躲。
鹿朝观其打扮,不像中原人士。
“他们是谁?”
苏灵星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属下听闻西凉使团前几日已抵达京都。”
为首的男子留着小胡子,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把你们这最名贵的布料拿来。”
小厮奉上茶水,“我们这名贵的布料可多了,您看您是想要绸缎还是织锦。”
“那就都拿上来。”
“得嘞。”
几名西凉人似乎来头不小,口气更大,当场便要一匹织锦和一匹古香缎。
小厮刚将锦缎包好,就被旁边的西凉人一把抢过去。
几人得了布匹,转身就走。
“客官,您还没给钱呢!”
为首的男子停住脚步,揪住小厮的衣襟,将其提离地面。
“我们能来这里,是你们的荣幸。”
小厮蹬腿儿挣扎,面色涨红,已经快要喘不上气了。
顷刻,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