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毫无节制地靠近,她这办公室都快变成过度亲密的场所了,工作效率直线下降。
而且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因为这一天频繁的近距离接触而有些异样的悸动。
“三次?!”
时叙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少了吧!”
她立刻掰着手指头算起来,语气焦急:“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这、这怎么够,根本不够!”
她试图讨价还价,伸手扯住沈栖棠的衣袖轻轻摇晃,语气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栖棠五次好不好?就五次,我保证规规矩矩的,绝对不打扰你工作!”
“不行,三次。”
沈栖棠态度坚决,试图抽回自己的袖子,不能再让步了。
否则这小家伙绝对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以后就更难约束了。
“四次!四次也行!”
时叙白不肯放弃,继续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注视着沈栖棠,在她身边磨磨蹭蹭,哼哼唧唧:
“栖棠~求你了,就四次,再多一次,就加一次!”
沈栖棠被她磨得头皮发麻,加上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正在逐渐变得明显。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谈判”回家休息,看着她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甚至快像小孩子一样耍赖的架势,最终还是心软妥协了,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最多四次,再闹,一次都没有。”
时叙白立刻见好就收,脸上瞬间阴转晴:“嘿嘿,四次就四次,果然栖棠最好了。”
正好,沈栖棠也强撑着处理完了手头最后一份紧急文件。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燥热感正在逐渐加剧。
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手包,对身边还在为“争取”到四次亲近机会而傻乐的小家伙说道。
“走了,回家。”
“好!回家!”
时叙白立刻积极响应,乐呵呵地跟在沈栖棠身后,
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着今天剩下的亲近额度该怎么分配和使用,才能实现“效益”最大化。
沈栖棠看着她那雀跃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依旧有些微肿刺痛的唇瓣,眼底却掠过一丝纵容。
只是得想办法让这只索求无度的小家伙学会稍微节制一点才行,
不然,她的嘴唇和工作效率恐怕都岌岌可危。
回到家,两人简单用了晚餐,沈栖棠感觉体内的热度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直接取下了脖颈后已经效果减弱的抑制贴,浓郁的雪松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看向正准备去捣鼓游戏机的时叙白,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领带,微微用力,牵着她径直走向卧室。
进入卧室,沈栖棠背对着时叙白,撩起披散在身后的长发,
露出白皙的脖颈,声音带着身体不适特有的沙哑:“靠近我。”
时叙白被这扑面而来的雪松味激得心跳漏了一拍,几乎是本能地走上前,
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嗅着那令人安心的香气。
然后,她轻轻贴近那香气的源头,属于她的青草茶香气息缓缓萦绕,
与沈栖棠的雪松香碰撞and交融,最终达到一种奇异的平衡。
沈栖棠原本紧绷的身躯,此刻渐渐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燥热也似乎被逐渐抚平,并最终消失在了无形之中。
就在这时,一直紧贴着沈栖棠后背的叙白也察觉到了对方身上发生的变化。
那股原本几近失控的气息竟已悄然平息,于是,她向前挪动脚步。
直到和沈栖棠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之后方才停下,然而,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去之际。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几乎是在本能驱使下,时叙白将头埋进她的脖颈处,亲昵的蹭了蹭。
刹那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沈栖棠不禁浑身一颤。
这种奇异的体验令沈栖棠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口中更是逸出一声叹息。
紧接着,只见沈栖棠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随后慢慢回过身来。
此时的她面色依旧有些许绯红,但眼眸中的迷茫之色已然褪去大半。
她再次伸出手,抓住了时叙白还没来得及整理好的领带,微微用力向下一扯。
时叙白被迫弯下了腰,与沈栖棠视线平齐。
沈栖棠眼神微眯,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开口道:“时叙白,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时叙白吞咽了一口口水,心脏因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而微微收紧,
有对沈栖棠这突然转变的态度而感到一丝不安,但更多的……
是目光不受控地落在沈栖棠那依旧泛红的唇瓣上,脑海里疯狂叫嚣着同一个念头:想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