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印在加茂伊吹体内,但虎杖悠仁曾被挖心的剧情没有改变,证明他们之间仍然缔结了早已被少年忘记的束缚,即诅咒之王可以得到一分钟自由活动时间。
加茂伊吹不会让狗卷棘断臂、伏黑惠重伤等惨剧发生,尤其这还关乎枷场姐妹的性命安危。
“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好吗?”他伸手分别摸摸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的头顶,问道,“只要你们遇到危险,我会马上赶过去的。”
“嗯!”两人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星星。
虎杖悠仁从加茂伊吹的语气中听不出恶意,便只是害羞地挠挠脑袋,小声说:“加茂先生的担忧是有道理的,我确实不能保证宿傩的稳定,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果然还是先逃跑吧。”
“就是这样。所以我得找个好办法随时看着你,宿傩应该不会给我打电话吧。”加茂伊吹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
“明白!”虎杖悠仁很快打起精神,向加茂伊吹比了个敬礼的姿势,大声说道,“请加茂先生放心,我不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别多想,”加茂伊吹的手还没收回身侧,就又下滑到虎杖悠仁前额,曲起指节敲了敲他的额头,“从第一次和你见面开始,我就猜到你是个有故事的孩子,怎么会把你当成麻烦呢?”
东堂葵近乎热泪盈眶地鼓掌:“哦哦——这就是身为师长的责任感吗?”
加茂伊吹失笑:“不如说是身为成年人的责任感吧。”
想鼓掌的人变成了七海建人。他一直相信加茂伊吹才是咒术界中最可靠的术师,这一观点屡次得到验证,在与对方相处时便只有沉甸甸的安心意味在散发存在感。
想起自己竟在相当年幼的时候与加茂伊吹阴差阳错地有了交集,虎杖悠仁不禁有些脸红。他“嘿嘿”笑了一声,没注意到一旁的夏油老师也露出了怀念的神情。
“我和他是一样的。”夏油杰低声对身边的五条悟说,“我是被伊吹哥捡到咒术界里来的,尽管在许多方面都有所欠缺,他却从不觉得我是个麻烦。”
五条悟双手插兜,平静地看着加茂伊吹的笑脸,眼眸深处却翻涌起带着浓重感情的浪,也以同样低沉的音调道:“我绝不会让伊吹哥输。”
“嗯……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虽然夏油杰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他就是能从五条悟的态度中读到正确的信息,问出的内容也相当惊人,“如果我们没能做到大获全胜,伊吹哥面临的结局可能不是输,而是死。”
他们站在人群最外围,说话的声音尽量放小,但夏油杰依然敏锐地注意到不远处独自抱臂站着的禅院直哉不明显地侧了下头。
他想:无所谓,反正他就是故意说给禅院直哉听的。
那家伙最好别在大战时动什么歪念头,无论是急功近利地贸然冲去先锋部队,还是趁咒术师倾巢而出时不紧不慢地行动,都要先考虑加茂伊吹的安危才行。
五条悟悄悄攥紧了口袋中的双拳,面上的神色却没变化:“我知道,只有完美地终结战争才能保护伊吹哥。所以我会不留余力地去做,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都绝不后退。”
“我们又想到一处去了。”夏油杰挑起嘴角,侧眸看向五条悟,“但我已经在涩谷sky的扶梯上亲口对伊吹哥说了。”
提起那日,两人经历的强烈对比让五条悟又有些抓狂,他抱怨道:“太狡猾了——我一定要在一切结束后好好补偿自己才行。”
夏油杰心情很好地笑着,轻而长地呼出一口气,好半天才回道:“当然可以。”
“我们都平安回来,然后再想竞争的事吧。”
连同他们一起,全场师生的目光都锁定在加茂伊吹身上,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央的男人在面对越来越无厘头的问题时则没有半点不耐,反而时不时用幽默的玩笑化解提问者紧张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