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见她神色平静的跟芬克斯聊了起来,解释自己手机刚刚被人偷走了,还汇报了今天打到了150层,对手很菜,过些天就可以跟侠客一个楼层,说不定可以很快找到除念师回家,简直淡定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侠客撑着头看她,不禁怀疑人生。
为什么。
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她怎么会,这么冷静啊!
反而是自己心虚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两个人做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在自责吗?
还是说,没缓过神呢?
于是当星叶聊完挂断电话之后,侠客觉得自己也应该硬气起来,凑到她旁边,小声问道:“叶叶,问你个问题。”
星叶:“嗯?”
侠客犹豫着:“你对芬克斯到底……”
话刚开了个头,手机又响起来。
他重新拿起一看,是飞坦。
“卧槽……”
侠客头皮一下子炸了,顿时觉得手机像个烫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主要跟芬克斯不一样。
飞坦不好糊弄。
而且他很能打,也……很残忍。
心跳渐渐平复,疲惫漫了上来。
星叶恹恹问道:“这次又是谁?”
侠客再次调转手机给她看。
星叶看清之后,依旧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问:“怎么不接?”
侠客:“……”
真就这么冷静吗!?
到底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怎样?
见他眸光呆滞,迟迟不接电话,星叶说:“也给我吧?”
侠客哽了哽,道:“算了,还是我来接吧。”
他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能让女孩子来应付这种查房。
星叶却冷静道:“肯定也是找我的,你接了也是要给我,不如直接给我。”
“……”
侠客只好又把电话递了过去,然后凑到旁边偷偷听着。
“喂,前辈……”
星叶接起电话。
飞坦其实没什么要紧事。
只是刚刚在楼下,听到芬克斯跟她聊了几句,得知她手机丢了,便回房间也给她打个电话想问问情况。
可她只是一个话音,飞坦就察觉不对:“你怎么了?”
没被询问还好,一被询问,星叶心头便泛起委屈。
正要说什么,偏头却见侠客朝她摇手,她下意识将要脱口的话音咽了咽,只是说遇到个人渣,整天盯着她烦死了,还让人偷走她手机什么什么的……
飞坦眯了眯眼,听出她虽然语调流畅,却嗓音发软。
带着只有在某种情况之后才会出现的,拖着调子的,软糯尾音。
半晌,听她讲完,飞坦问:“侠客在吗?”
星叶道:“在。”
“很好。”飞坦平静道:“这段时间,你不要离开他身边。”
顿了顿,又道:“还要保护好他,务必把他,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星叶明白。
旅团唯一的技术人员嘛,很宝贵的。
“我会的前辈。”她说。
飞坦又简单叮嘱了几句便挂电话。
并排躺着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感觉应该是应付过去了。
至于为什么要用‘应付’这个字眼。
就。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稍微平复了一下,星叶说:“我想去,洗个澡了。”
侠客说:“我也想。”
星叶:“那你先去。”
侠客依言下地之后,却将她也抱了起来,道:“一起吧。”
二人未着寸缕。
星叶扒着他肩膀,有点不自在,却到底没有拒绝。
身上像被碾过一样酸软,念能力的效果褪去,身体里的火焰灭了个干净,再加上此前熬了很长时间,她现在精神和身体双重疲惫,丁点力气也没有了,软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被侠客抱着放进浴缸,温热的热水冲在身上。
星叶立刻舒服到睁不开眼睛,原地睡着。
隐隐约约感觉侠客帮她洗了头和别的什么地方,接着把她抱出去,将头发吹干,最后塞进被子里,说:“睡吧叶叶,无论谁来都不要开门,我出去一趟。”
星叶勉力挑起一点眼皮。
见他穿戴整齐,问:“都凌晨了,你去哪儿。”
侠客:“有一些非做不可的事。”
星叶隐约猜到一些:“明天不行吗?”
侠客笑笑:“等不到啊。”
毕竟他也只是看起来好相处而已。
本质还是个无恶不作的盗贼。
被人戏弄成这样,不把仇报了,觉都会睡不着的。
再者他现在脑子有点乱,想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