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审我,这是什么审法。”
“色诱吗?我不吃这套的。”
耳畔碎碎念的电子音,完全没有以前软软糯糯的样子。
“闭嘴。”
飞坦听的脑仁儿疼:“又是哪儿学来的臭毛病,废话这么多。”
“芬克斯那儿学的。”星叶呐呐:“没办法,跟强化系一起玩,就是会染上废话的臭毛病啊。”
飞坦闭了下眼,没再吭声。
也没有放开她。
“飞坦。”
感受到对方身上丝丝缕缕的想念,星叶终于忍不住抬手,轻轻回抱他,啜泣一声:“混蛋,我好像也有点想你了。”
抱着的人僵了僵,所有忐忑全部褪去,接踵而来是更沉重的想念。
飞坦偏头,小狗一样蹭她颈窝,湿湿热热的:
“是吗?”
星叶“嗯”了一声,道:“你是怎么把我认出来的啊?”
飞坦正要说什么,身后的门响起“嘟嘟”两声,是长刀在门上磕出来的。
门里信长暴躁如雷:
“滚去一边恩爱!!!”
隐约还能听到两个小朋友闷闷的笑。
星叶跟飞坦滚去了另一个房间。
空楼东侧的某间空房,地上有干涸的血迹,墙上挂了刑具,墙角还堆了麻袋布条。
随着天色暗下来,风格阴森恐怖,是飞坦的临时刑讯室。
进门后,飞坦去窗台点了几根蜡烛。
星叶看看中间那把染血的木椅子,又看看墙边一张铺了小毯子的躺椅,问道:
“我坐哪个?”
飞坦道:“想坐哪个坐哪个。”
星叶就朝中间的木椅子走了过去,正要坐下就被点完蜡烛的飞坦拉住:“你也不嫌脏?”
“我是俘虏嘛。”星叶扯了下嘴角道:“来被审讯的,肯定要有自知之明。”
飞坦轻哼一声,将她拉到躺椅上坐下,问:“饿不饿?”
天都黑了,一天没吃饭。
星叶点点头:“饿了的。”
飞坦问:“想吃什么?”
星叶:“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吗?”
飞坦:“附近就一家面馆和炒饭。”
星叶道:“那我要一份花里胡哨的炒饭。”
“……”
飞坦没有问这个花里胡哨是怎么个花哨法,推门出去了。
房间安静下来,星叶呆呆坐了一会儿才反应过。
他就这么走了?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真行,也不怕她跑掉。
去窗台往楼下看了看,能看到一辆黑色汽车驶远,也不知道是去买饭的飞坦,还是刚走的旅团。
重新回到躺椅往下一躺,星叶长出一口气。
只感觉都这么久过去了,飞坦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还是那么沉默寡言。
情绪也还是很难懂,心防很重的样子。
经过多次试验,星叶已经发现,如果不通过接触,那她的思想感知程度跟对方的性格有关。
心防重的人就很难读到,再就是情绪很淡少有起伏的人也很难读到。
前者比如库洛洛,后者比如伊尔迷。
而飞坦两者都占了。
所以跟芬克斯那种仿佛脑门贴了条幅的不一样,飞坦除了在某些特殊时刻,星叶几乎读不到他的想法。
他是怎么把她认出来的呢?
难道上次在街上遇到就认出来了吗。
正想着,腰上有点硌。
星叶回收一摸,从小毯子上划拉出一堆东西来。
比如漫画、游戏机,还有一本是南匹斯拍卖会的目录,砖头似一本大部头,记录了本次拍卖会的所有拍品。
星叶闲着无聊翻了翻,发现很多珍奇罕见的拍卖品都有。
比如小杰要找的‘贪婪之岛’的游戏类,各种人体器官类,珠宝类,古董类,武器类。
就连侠客说过的‘怀孕石’都有两枚。
分别是男石和女石,简介上说只要带在身上一个月,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怀孕,非常神奇。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愧是全世界黑帮共同组织的地下拍卖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