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影院,刚坐下没多久,灯光也正好暗了下来。
我看电影时是绝对不说话的,所以我的嘴巴也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
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里,我仔细看着这部久仰大名且争议性强的电影。
我不是个浪漫的人,所以不被浪漫的情节所感动是可以理解的事。
除了jack在沉入海底前跟rose所说的对白:
「rose, listen to …listen…
ng that ticket was the best thg that ever happened to …
it brought to you…and i&039; thankful, rose…i&039; thankful…」
虽然我也叫jack,但我比电影上的那个jack幸运多了。
我不用赌梭哈,也不必冒着生命危险搭上铁达尼号。
我只要打开pc,上个网,便能认识现实生活中的rose。
不过他比我幸运的是,他还会画画。
于是电影上的rose甘愿脱光光让他画。
虽然他一付很专注的模样,好像很小心谨慎地慢慢画,
但我想他一定是故意慢慢地画的。
男人嘛!大家心照不宣也就是了。
不然你叫他画曾文惠,他一定一下子就搞定了。
而她,反应就不是这么平淡了。
她手上一直拿条手帕stand by,随着电影愈到最后,
她擦拭眼角的频率愈高。
当jack要rose答应他坚持到底,绝不放弃求生的念头时,
电影上rose说:
「i proise…i will never let go,jack…i&039;ll never let go……」
她竟也跟着小声地说:「i will never let go,jack……」
而当jack沉入海底的瞬间,她背包的拉鍊也同时打开,
备用手帕正式登场。
席琳狄翁这个娘们,偏偏又在片尾唱起《y heart will go on》。
彷彿被歌声所感染,她于是 y tears will go on。
『散场了,我们走吧!』
我站了起来,小声地跟她说。
因为我觉得此时任何一点小扰动,都会令她崩溃。
她坐在座位上,不发一语地凝视着我。
过了好久,她突然说出:
「痞子,电影终究会散场,但人生还是得继续。对吗?」
虽然我点点头,但我心里却纳闷着。
她看到我点了头,迅速地站起身子,背上背包,跟着我走出电影院。
排队入场的人,和挤着出场的人,同时聚集在电影院门口。
散场的气氛像极了铁达尼号沉没前,船上人员争先恐后的逃生景象。
原来我们好像只是离开了电影上的铁达尼号,
而人生里的铁达尼号,却依然上映着。
离开了南台戏院,她的眼泪却未离开她的脸庞。
『我们走走吧。』我说。
6点是刚入夜的时候,霓虹闪烁的中正路,
也许能让她忘掉铁达尼号的沉没。
「嗯,好。」
她点点头,却不小心滑落了两滴泪珠。
「痞子,你签个名吧。」
她拿出那张电影票根,递给我。
『签什么?难道签“余誓以至诚,效忠轻舞飞扬小姐”吗?』
「讨厌!你签“痞子蔡”就好,反正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
『谁叫你不问我。』
「你也没问我啊。这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她又在乱用成语了,我赶紧在票根背后,签下痞子蔡三个字。
她看看我的签名,闪过一丝失望神情,但随即叹了一口气说:
「谢谢你,痞子。」
既然说谢谢,干嘛要叹气?
我的字很拙吗?不会吧?
我们四处看看,但并没有交谈。
她突然在christian dior的专柜停了下来。
「痞子,你在连线小说板看过leonade写的《香水》吗?」
『嗯。前一阵子看过这篇短篇小说,写得还不错啊!
你干嘛这样问?』
我看着拿起一瓶香水端详的她,很好奇。
「这瓶christian dior 的 dolce vita,
就是男主角在女主角订婚时送她的。」她指着香水瓶上的英文字,
「他还说:dolce vita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