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一眼林知,他的脸因为发烧而泛起潮红,和我那天看到的晚霞差不多,原来有人生病都能这么好看,林知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充满了魅惑,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在我心里织成了一张大大的网。
林知半眯着眼睛,应该是发烧引起的头疼导致的,我脚步一顿,又回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低声道:“我马上就回来,等下医生回来看你,这会有保姆照顾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他估计是难受的紧,点点头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
我微微叹气,穿上衣服,没再多说什么,关上房门,走到庭院中央给王一一拨了个电话。
“两点半过来接我。”
八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这会头顶就乌云密布了,每到这种时候我就会变得异常烦躁,我讨厌下雨。
许铭熹自杀的那个下午,西城下了那几年来最大的一场雨,彼时才六岁的我并不清楚失去许铭熹对我的含义。
我捻灭了烟,重新打开手机,找到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林远可以出院了。”
挂了电话,豆大的雨点砸在我的肩上,随后是两滴、三滴,我拂掉身上的水珠,进了房间,医生已经到了,在下雨之前。
“许医生,他怎么样?”
许小伟是我的私人医生,他刚毕业就道许铭熹家的医院实习,后面许铭熹自杀,他毛遂自荐做了我的私人医生。好在我的身体一直很好,除了日常的体检,他很少来我家。
他自顾自地收拾好东西,抬眼没好气的说:“小陆总,好久不见啊,身体还好吗?”
我无视他的阴阳怪气,“他怎么样?之前没有这种情况。”
许小伟长叹一口气,“我跟你说了几次了,要注意卫生,要有安全措施!不要觉得林先生现在是您的固定伴侣,还是个beta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措施!措施!很重要的!”
我哽住没说话。
“小陆总,不是我说,林先生虽然是个beta,但您也要注意分寸,你把人当什么了?而且我上次就提醒过你,林先生已经有对信息素敏感的表现了,开始只是对你……上次,他爸不也用信息素压制他了吗?这种情况已经很危险了你知不知道?”
我一时语塞,许小伟总是喜欢用这种长辈的语气教导我,这也是我不愿意见他的原因。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瞥了我一眼,“你有空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生殖系统,我怀疑他的生殖腔只是发育不良,但有受孕的几率,你最好提前做准备。”
我皱起眉:“什么?beta不可能怀孕啊。”
“不是没有概率。”许小伟收拾好东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且,你最好注意下,他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是现在也不是没有大龄二次分化的先例。”
许小伟又在叹气,他似乎是白了我一眼,“给他打过针了,睡一觉就会好了。”
我看着他慢悠悠收拾好东西,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许医生,你以后能不能别叫我小陆总了,我现在已经和陆景行断绝关系了。”我没好气道。
“行行行,知道了,陆总,下次你直接去把名字改成许……”
许小伟顿住了,他估计是想说让我把名字改成许明熹,但好巧不巧的,这样读起来和许铭熹一模一样。
“……行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再叫我吧。”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很长时间不见许医生,不知为何,总觉得他身上有种熟悉的气质。
许小伟似乎比许铭熹还大两岁,如果许铭熹现在还活着,应该就跟许小伟看起来差不多吧。
上午十点多,林知醒了。他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塌成一片,事到如今,我还能对他说出什么重话呢?于是我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不是你的错……”
其实根本没什么大事,他想上班去就是了,他不想说话就不说了。
我吩咐了管家请人来给他做饭,随后便出门去了公司。
手机上躺着顾宸给我发来的信息,说余宏伟找到了。
其实找到了我无非是让他陪我点精神损失费,毕竟能遇到林知也多亏了他快要倒闭的酒店。但顾宸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于是这天下午,我们还是见面了。
“下周,我就去n国了,余宏伟现在在西城,他不敢跑出去,我派人一直盯着他,他要是有什么动作,还得麻烦你在这边帮忙看着。”
顾宸开门见山,他还是那副死样子。
“没问题,顾总。”我朝他礼貌地笑了笑,“不过还是要跟您道个歉……毕竟这事情也因为我……听说余笙病了?”
余笙的病,似乎是腺体损坏,我有点搞不明白了,那个药有那么大副作用吗?也许是好奇心,也许是想看顾宸吃瘪,我故意多问了一句。
顾宸语气平淡,面无表情地说:“已经好了。”
“哦?是吗,我怎么记得之前你满世界找医生呢,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