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他也不会给她让蓝。
可是现在,给谢雨眠让一下没关系的,他又不是“女朋友”,给兄弟让蓝很正常。
这熟练的样子,让谢雨眠很难不怀疑,到底哪学的?
谢雨眠问:“你带妹了?”
薛驰唇线抿成直线,十分认真:“我只带过你。”
这种感觉好像老婆查岗,有点奇怪,又有点爽。
薛驰唇角翘起来,他才不像那个男的,到处带妹。
一个纯情的男高,怎么会做这种有辱贞洁的事情,贞洁是薛驰最宝贵的礼物,只有他老婆才能享用。
平日里别说让蓝,他甚至能干出让瑶妹别上他身的事情,让瑶去保护射手。
只要他能lo全场都不会给射手红,毕竟打野要掌握节奏,没人能阻拦他赢的决心。
刚好十分钟,已经推掉敌方对面水晶。
两人打了快两个小时,谢雨眠有点累了。
退出游戏之前,薛驰突然问:“你还会给我唱歌吗?”
“留到下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吧,小驰。”
!
薛驰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谢雨眠在说什么。
他想跟自己见面。
阿珠震惊:【诶,程舟野的情绪发生波动。】
谢雨眠有点惊讶,没想到薛驰带给他刺激那么大。
谢雨眠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时间不早了,该去洗澡了。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谢雨眠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拖鞋走出卫生间。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还夹着若有若无的轰鸣声,这段时间雨太多,到了六月份估计还有的下。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
门没有完全反锁,楚星遥推门进来,看到浑身弥漫着水汽的谢雨眠,目光不自觉地移开。
“谢哥,我想……跟你说一点事情。”
刚洗完澡的谢雨眠变得柔和许多,翘起来的呆毛尖尖冒着水珠,透着粉的脸望过来,一脸疑问看着楚星遥。
有点可爱。
“谢哥,过几天我要搬回去住了。”楚星遥昨天得到的消息,伯母已经同意他高考的决定。
谢雨眠还没开口说话。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猛然炸开,沉闷却极具穿透力,这道雷好像落在身边一样。
楚星遥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身体颤抖,肩膀紧绷,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下意识地上前半步,似乎想伸手,又觉得唐突,手在半空中顿了顿。
这孩子,居然怕打雷,之前还那么嚣张。
谢雨眠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凉且微颤的手腕。
楚星遥似乎愣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寻求庇护般地将额头抵在了谢雨眠的肩膀上。
“怕打雷?”
“嗯。”
楚星遥父母当年出车祸时,刚好是他七岁生日,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接到了父母去世的电话。
他一个人待在家里,等待父母精心给他准备的礼物,结果等来的却是父母的死讯。
从那天开始,雷声一响起来,他就会想起父母去世的场景,出事的车上还放着他最喜欢的玩具。
轻拍后背的手似乎拥有某种力量,楚星遥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眸光微闪,死死盯着颈侧的那一片白皙的肌肤。
任由那股好闻的香气一点点侵入他的灵魂。
堂哥,你真的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吗?
既然你想离婚,我一定会帮你的。
阿珠看着楚星遥埋在谢雨眠颈窝的脸,不经意间蹭了一下,它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但系统没有收录拥抱行为的详细数据,拥抱在人类世界是很正常的,可以发生在亲朋好友爱人之间,甚至有时候陌生人都有可能。
“好……孩子。”本来想说好再来的,好像不太合适诶。
谢雨眠眨了眨眼睛,有点尴尬拍着他的背。
3万块钱,跟楚斯聿相比,苍蝇再小也是肉。
三万块,好再来,害。
楚星遥想,是的,他是好孩子。
好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