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合拢,把湿透的头发都拢上去,露出那张妖孽脸庞。
“应该是发情期吧。今天早上起来就这样。”
周肆长叹一口气,头靠在门框上,环抱着手臂,声音沙哑。
“一直索取,一直索取。给我榨干了还要。”
两人走到客厅的沙发区坐下。
周肆开门见山:“有什么医学上的解决方法吗?这个发情期,要持续多久?”
沉清舟咽了口唾沫,抬了抬眉,强迫自己进入医生模式,思考了一下:
“一般来说,哺乳动物的发情期终止,只有两种途径。”
“要么绝育。”
“要么受孕。”
“绝育不可能吧。看你怎么会舍得,动她动刀。”
沉清舟苦笑了一声,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的幽默。
“至于受孕”
“她根本不是人啊!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地球生物。我们要怎么让她受孕?生出个什么来?猫人?还是触手怪?”
“生殖隔离这道墙,估计比长城还厚。”
周肆沉默了。
确实,这两个科学途径都走不通。
“所以”沉清舟总结道,声音有些干涩,“只能通过持续的、高强度的性交来缓解她的激素水平,直到这个周期自然结束。”
周肆绝望地闭了闭眼。
“好吧。那就拜托你们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咔吧作响。
“我要去洗澡睡觉了。累死了,感觉要猝死了。”
说完,他也不管后面的人怎么想,自顾自地走向客房的浴室。
走到转角处,他回头看了一眼沉清舟,眼神复杂。
“不管怎么样,顾言虽然嘴贱有点不靠谱,但是把棉棉交给你们,我很放心。”
“替我满足她。”
“谢谢。”
周肆大方地把自己的“爱人”暂时共享给了朋友。
因为他知道,他是她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这是必要的妥协。
客厅里只剩下沉清舟一个人。
他依然不想背弃自己作为“人类”的道德准则,不想去碰那个所谓的怪物或者是妖精。
他就那样逞强地戴着那个防毒面具,坐在沙发上。
可是
“啪啪啪啪!”
“啊爸爸好舒服”
卧室里的声音像魔音贯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那股甜腻的费洛蒙,似乎顺着防毒面具的缝隙钻了进来。
沉清舟觉得自己也憋得不行了,裤裆里硬得发疼。
但他心中的那份矜持和面子,就是放不下。
鬼使神差地。
他站了起来,像是被海妖歌声吸引的水手。
回到了主卧的门口。
看着这现场的活色生香。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突突出来了。
大床上。
顾言还在大开大合地肏干着,像是要把这一周的运动量都发泄出来。
他咬牙切齿,腰胯上下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狠劲。
“噗嗤!噗嗤!”
棉棉被顶得上下翩飞,像只暴风雨中的蝴蝶。
她死死抱住顾言的脖子,眼神迷离,嘴里却还习惯性地喊着:
“肆肆啊啊爸爸”
顾言受不了了。
他猛地停下动作,双手捧住棉棉的脸,强迫她把头摆正,直视自己的眼睛。
“看清楚!看好你眼前的人!”
顾言喘着粗气,鸡巴还在她体内突突跳动。
“不是你的肆爸爸!”
“我叫顾言!记住了没?!”
棉棉看着眼前这双浅棕色瞳孔的男人,那是和周肆完全不同的颜色。
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被那入珠的鸡巴顶得神魂颠倒,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
只能顺着他的话,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
“言言言啊啊言言”
“对。”
顾言满意地笑了,再次狠狠顶入。
“叫我言言。真乖。”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沉清舟最后的防线。
去他妈的。
沉清舟呼吸急促,面具下的脸早已涨红。
忍不了。
他脱掉鞋子,穿着整齐的裤子和针织衫,爬到了那张宽大的床上。
他跪在棉棉的身侧。
伸出修长的手,颤抖着覆盖上了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雪白乳儿。
“唔”
那只手常年握着手术刀,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轻轻捻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嫩尖。
入手绵软,细腻如脂。
他用力一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