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软的也不起作用,庄引鹤这才有点急了,他感受到那狼崽子已经把他给锁好了之后,有些慌张的问:“干什么呢?别闹,给我解开。”
温慈墨听完,轻轻挑了挑眉,合着他说的每一个字庄引鹤都没记住,大将军没办法了,也只能好脾气的又解释了一遍:“不是说了嘛,要罚先生偷懒。”
庄引鹤有点错愕的盯着眼前的大将军,可等他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温慈墨咂摸着他家先生那混着无助和讨饶的小模样,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手,随后又往后退了一步,独留了一个站都站不稳的庄引鹤在原地。
自然,大将军也还是有良心的,他也担心他家先生没了他的支撑会直接栽到地上,所以那双手还是虚虚的张着——既像是保护,又像是在索求一个拥抱。
毫无疑问,只靠自己,庄引鹤是肯定站不住的,那眼下摆在他面前的,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
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这个抉择实在是不太好做。
可现在燕文公离床还有八万里,直接栽地上又实在是不好看,于是哪怕庄引鹤再不乐意,还是只能颤颤巍巍的往前走,然后在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之后,脱力的一脑袋扎进了大将军的怀里。
大将军压低了眼皮,在看清了他家先生拱在他怀里的发顶后,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唇。
可是还不够,还差点东西。
温慈墨已经饿了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饥肠辘辘的感觉,左右不差这一会,以至于他开饭前居然当真不着急了。大将军就这么看着他家先生无助的倚在他身上的样子,居然连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
庄引鹤徒劳挣了半天,发现自己确实弄不开这要命的链子,只能是倔强的梗着脖子,又陈述了一遍客观事实:“我站不住。”
温慈墨听到这句话,终于是大发慈悲的揽住了那人的腰,随后故意贴到了那人的耳朵上,黏黏糊糊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去咬一下那人浑圆小巧的耳垂:“先生站不住也没关系……”
庄引鹤的耳朵敏感的要命,眼下被那热气吹在耳廓里,半边身子都酥透了,燕国公本以为这已经足够恶劣了,可谁知道那狼崽子接下来说的话才更是放肆的没边。
温慈墨痴迷的啄着他家先生,那温热濡湿的感觉一路从庄引鹤的耳畔蔓延到了颈侧,大将军这才终于说出了那狼子野心的下半句:“站不住就跪着吧,跪着脚踝就不疼了,好不好先生?求你了……”
“……”
好个屁!
他娘的,这胆大包天的狗崽子当真是疯了!
也就是庄引鹤这会受制于人动不了,要不然温慈墨的脸上估计又得多一个巴掌印。
他家先生如今的表情都快能吃人了,于是温慈墨也是理所当然的没能等来他想要的那个答案。
不过嘛,好饭不怕晚,大将军看着他家先生那被他欺负的通红的眼尾,咂摸着那人秀色可餐的样子,又往后撤了一步,随后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坐到了床边。
温慈墨故技重施,又张开了手,在前面无声的等着。
庄引鹤的腿原本就站不住,这下身前唯一的靠山也没了,他徒劳的又挣动了一番,发现腕子上锁着的链子确实弄不开,就只能无助的站在原地。
他哪都扶不了,那双不堪重负的腿理所当然的就抖得更厉害了。可大将军坏透了,他就这么坐在床沿上,张着手等着,一点要起身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庄引鹤负隅顽抗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办法,他只能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踉跄着倒在了那人的怀里。

